陳雪擠出淡淡的笑容說:“既然如此,那就多謝葉先生了。沒別的事,我就不打擾各位用餐了。再見。”
“陳小姐,有句話說得好,相請不如偶遇,既然遇見了,還請陳小姐賞臉一坐。正好莫先生和白薇小姐也在這里,人多才熱鬧。呵呵。”葉壽山盛情相邀道。
陳雪用余光看了我一眼,淡笑道:“她們是葉先生的貴客,我只是葉老板手下的一名員工,怎么能坐在一起用餐呢,這樣太不合適了。葉先生,我先告辭了。”
葉壽山還想再說什么,但陳雪已經(jīng)走了出去。
這時,白薇看了我一眼,似乎想用眼神傳達(dá)什么信息,末了起身說道:“葉老,你們先吃,不用等我,我出去和陳雪說幾句話。”
“白薇小姐快些回來啊。”葉壽山回到座位上,此刻臉色顯得很復(fù)雜,略微遲疑了幾秒,葉壽山才賠笑著說:“莫先生的肚量讓葉某都佩服不已啊,換成其他人,被葉超這么無理取鬧,恐怕早就動手了,可莫先生穩(wěn)如泰山,著實讓人刮目相看。”
“他喝醉了,不理智很正常,但我沒喝醉。”我說。
葉壽山點著頭說:“這就叫酒壯慫人膽,喝酒之前他是云城的,喝酒之后云城就是他的,居然敢在莫先生面前張牙舞爪,葉某的臉都被他給丟盡了啊!有句話說得好,子不教父之過,莫先生,這杯酒權(quán)當(dāng)葉某給你賠禮了。”
說著,葉壽山就雙手端杯。
我舉杯笑道:“葉老言重,這杯酒我敬葉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葉壽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問道:“葉磊,葉超酒醒沒有?”
“應(yīng)該快清醒了吧。”葉磊含含糊糊地說道。
“去把他帶進(jìn)來。”
葉壽山話音落地,葉磊也就應(yīng)聲出去了,不大一會兒,葉超就走了進(jìn)來,全身濕透了,衣服正在滴水,好像在水缸里泡過一樣,當(dāng)然,人也清醒了很多。
走進(jìn)餐廳,葉超耷拉著腦袋,葉壽山提高嗓門說:“酒清醒了?還記得剛才你說過什么嗎?莫先生是葉家的貴客,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竟然敢當(dāng)眾羞辱莫先生,若不是莫先生寬宏大量,你知道你的下場有多慘嘛!”
一屋子人都沒敢說話,葉超抹了把臉上的水珠,說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我得罪了莫凡,我一個人來承擔(dān)責(zé)任,絕不給家里添麻煩。莫凡,我知道你現(xiàn)在名氣大了,連王濤都敢打,更何況是我葉超這種小人物?落在你手里,要殺要剮,我都認(rèn)了。但有一點,如果你想威脅我放棄追求陳雪,那是不可能的!”
“混賬東西,我看你還沒醉過,葉磊,再帶他去醒醒酒!”葉壽山橫眉怒目道。
話音落地,葉磊就準(zhǔn)備帶葉超出去。
“等等。”我抬手阻止,站起來緩緩朝葉超走過去,葉壽山急忙說:“莫先生,別弄臟你的手,我來教訓(xùn)這個逆子!”
“葉老別誤會,我只是想跟他說幾句話而已。”走到葉超面前,我繼續(xù)說:“如果你是真心喜歡陳雪,那你就憑本事去追求她,喜歡一個人是你的權(quán)利,我無權(quán)干涉,但你不該讓胡雯雯帶話威脅我,你這樣做,只會讓我看不起你。”
葉超咬著牙說:“那又怎樣?難道我說的那些話不是事實?莫凡,我知道你昨天在王家出盡風(fēng)頭,可你別忘了,王家害怕的不是你,而是那枚扳指!說到底,你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爸,昨天你沒去王家,事情的經(jīng)過我都是親眼目睹的,雖然我不知道扳指是從何而來的,又代表著什么,但我看得出來,王家絕不會善罷甘休。你現(xiàn)在居然把莫凡當(dāng)成貴客,等于站在了王家的敵對位置,這是明智之舉嗎!?”
“葉超,你少說兩句!”葉磊不停地給葉超使眼色。
葉超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