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衛忠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原本還滿臉云淡風輕的王長海,立即皺起眉頭,表情嚴肅,眼中充滿詫異之色。
“一個小小的李家,怎么可能跟長安胡家牽扯上關系?”王長海質疑道。
長安我倒是知道,是長安省的省城,但云城并不屬于長安省,而且還相隔幾百公里。
王衛忠重重地嘆了口氣,坐下來滿臉苦澀道:“長海,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聽說李家的長女李書涵和長安胡家家主的關系非同一般,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正因為這層關系,這些年李家也是水漲船高,從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一躍成為云城的頂尖級家族,就算是咱們王家也得避其鋒芒啊。”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王雪紅這樣做到底是她的意思,還是經過王衛忠允許的?
從王雪紅對待李書琪的態度來看,王雪紅應該是惹不起后者的,從這點來說,王雪紅肯定不敢設計陷害李書琪,除非有王衛忠的支持。
這樣一想的話,王衛忠才是整件事情的操控者,而他這樣做的目的表面上是在對付我,其實是在給王長海制造難題,畢竟王衛忠已經把家主之位讓給王長海了,如果李家人上門找茬的話,王長海這個家主必定要首當其沖去面對。
難怪王衛忠會主動讓出家主之位,說到底還是想利用李家的實力,除掉王長海這個威脅。
果然是陰險狡詐的小人!
更重要的是,王衛忠擺明是想拿我當炮灰。
媽的!
王長海微微瞇著眼睛,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胡家的家主叫胡銘,此人早就結婚了,你說他和李家的長女的關系不簡單,這話是什么意思?”
王雪紅一口接道:“二叔,李書涵是胡銘的情婦。”
王衛忠立即瞪了王雪紅一眼,“話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傳到李家的耳朵里,你如何解釋?長海,總之這些年李家就是靠胡家發展起來的,至于里面深沉的問題,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老爺老爺,不好了,李家人沖進來了!”
這時候,王家的保安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此話一出,王家眾人皆是臉色大變。
“長海,李家果然來興師問罪了,眼下該如何是好?”王衛忠沒有表態,而是將難題拋給王長海。
王長海的臉上也不太好,看到這一幕,王衛忠表面上顯得很擔憂,但實際上眼神中明顯有得逞的味道。
“你們先出去應付一下,我隨后就到。”王長海說。
王衛忠滿臉苦澀道:“長海,你不了解李家人的脾氣,就算是我,他們也未必會給我好臉色……”
“你王衛忠就這點膽量?一個李家就把你們嚇得屁滾尿流?”王長海冷哼道:“當年你對付我的那股子狠勁去哪了?”
王衛忠臉色鐵青,但還是忍住沒有發作,最后起身揚長而去。
王雪紅等人也緊隨其后離開了。
“師父,那個胡家很厲害嗎?既然如此,那你就別露面了,事情是因我而起的,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給師父添麻煩。”我說。
王長海瞥了我一眼,“恐怕你擔當不起啊。這件事擺明就是沖著我來的,王衛忠不過是想讓我知難而退,主動讓出家主的位置,可他也太小瞧我了。”
說完,王長海回屋換了身衣服,然后才出去見李家的人。
主樓別墅,客廳里。
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其中一人就是李書琪,咬著銀牙,眼眸中充滿怒火。
旁邊的女人同樣長得很漂亮,比李書琪要大兩三歲,但也不到三十。穿著一條連衣裙,上面帶著淺色花紋,一條腰帶將蠻腰綁住,顯得十分纖細柔軟。
“姐,就是他!”李書琪看到我來了,立即從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