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是跟一個女人學的武功?
簡直不敢相信啊。
李書涵明顯也有些詫異,便說:“王長海是和女人學的武功?那這個女人豈不是很厲害嗎?如果你除掉王長海,那個女人會善罷甘休嗎?”
胡銘不以為然地淡淡一笑,接著拉著李書涵坐在假山后面的長木椅上,點燃香煙,深深吸了一口說:“她不肯罷休又能如何?我的背景你不會不清楚吧,別說整個龍國,即便放眼整個世界,也沒有人敢動我半根手指頭!”
我不由得張大嘴巴,心里震驚到了極點。
實在沒想到胡銘這家伙的背景那么強悍,這個世界上都沒人敢動他,吹牛還是真的?
李書涵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胡銘又說:“對了,剛才是誰給你打的電話?神神秘秘的,還怕被我聽到似的,在我面前,你還有什么秘密嗎?”
“我有沒有秘密你還不清楚嗎?”李書涵幽幽地看了胡銘一眼,“是王衛忠。”
“王衛忠?”胡銘一愣,“他給你打電話做什么?”
“王衛忠想要見你。”李書涵說。
“王衛忠是想借刀殺人?”胡銘冷笑道:“這種把戲我十幾歲的時候就用過了。”
“王衛忠說他可以把王家一半的股份讓給我們,但條件是讓王長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聽到這話,我也是不由得攥緊拳頭,王衛忠這個老渾蛋,也太陰險了,寧愿把王家一半的股份讓給胡銘和李書涵,也不肯交給師父,還要置師父于死地,這種人真是該死!
胡銘扔掉煙頭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可以考慮考慮,王長海本就是一個將死之人,王家一半的股份算是凈賺,何樂而不為?”
天黑不久,胡銘和李書涵就走了。
直到二人走遠,我和白薇才從假山后面出來,此刻白薇也是滿臉震撼,說道:“莫凡,此事非同小可,你趕緊去王家把消息告訴你師父,讓他提前有個準備,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我深以為是地點點頭。
回到王家,我立即將聽到的事情告訴師父,末了又說:“師父,如果王衛忠和李家達成協議,那你的處境就太危險了,我聽胡銘說整個龍國都沒有人敢動他,實在沒想到那家伙的實力這么強悍,師父,要不你還是出去避避風頭吧?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離開云城也不丟人。”
師父板著老臉,目光如炬,“事情沒辦完之前,我是絕不可能離開云城的,莫凡,你要是怕死,隨時都可以離我而去。”
“師父,你說的這叫什么話,我莫凡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我也不是貪生怕死的小人。”我說。
師父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什么,猶豫了幾秒后,師父便起身往外走去。
我緊隨其后。
很快,師父就來到王衛忠的住處,但房間里空無一人,師父喊了幾聲王衛忠的名字,也沒有人回答。倒是王雪紅聽到動靜從外面跑了進來,說道:“二叔,大伯和伯母好像出去了,應該是去醫院看濤哥了,現在還沒回來呢,你找他有事嗎?要不等大伯回來我幫你轉達?”
師父沒說話,然后負手離去。
王雪紅蹙起眉頭說:“莫凡,二叔到底怎么了?臉色好嚇人呀!他該不會又想找大伯拼命吧?昨天事情不都說開了嗎?”
我義憤填膺地說道:“王衛忠不是個好東西,師父對他已經夠仁至義盡了,可他非但沒有感激,反倒還恩將仇報,你以后最好離他們一家人遠點,別到時候被他們賣了還幫他們數錢。”
我也沒有過多停留,回到住處,師父正若有所思地坐在木椅上,見我回來,師父忽然開口說道:“莫凡,你我師徒一場,雖然你沒有正式拜師,但我也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