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躺了一陣,身體狀況明顯比之前強得多,我擔心王長海的安危,于是就爬起來,準備偷偷離開李家。
結果剛走出房間,李書琪就迎面返回來,看到我有腳底抹油的意思,李書琪立即攔住去路說:“你準備去哪?我剛叫了醫生,馬上就來給你做檢查了,你哪都不能去。”
李書涵的話還縈繞在耳際,表面上是讓我對李書琪負責,其實就是讓我當人質,我當然不會答應。
“我沒事,不用看醫生。師父受傷不輕,我得回王家看看師父怎么樣了。”我扔下一句,就往外走。
李書琪側跨一步,擋在我前面頤指氣使道:“你不能走!”
“為什么?”
“因為……因為你必須對我負責,我的名譽是你敗壞的,你不負責誰負責?”李書琪說。
我氣笑了。
我說李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別那么幼稚好不好?別人不知道我們沒發生過什么,難道你也不知道嗎?既然我們是清白的,那我為什么要對你負責?
李書琪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臉都憋紅了,一邊擺手一邊蠻不講理地說:“別跟我說那么廢話,反正我只知道我們睡在一張床上了,而且當時我什么都沒穿,你是個男人,你當然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可我是女人,我沒那么隨便!走走走,往里面走,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哪也不能去!”
說話間,李書琪就伸出雙手推我。
我雖然恢復了一些體力,但傷勢并沒有好轉,李書琪猛地一推,我招架不住,立即跌倒在地,這一摔,讓我全身汗毛倒豎,冷汗直流。
“一個大男人,沒想到這么弱不禁風,死不了的話就站起來,別耍賴皮!”李書琪撇嘴道。
我真想沖上去給她兩耳光,可體力不支。
這時候,李書涵和胡銘正好走了過來,看到我滿臉冷汗摔倒在地,李書涵立即問道:“書琪,怎么回事,莫凡怎么會摔倒的?”
李書琪可能怕李書涵責怪自己,于是就說:“姐,他是自己摔倒的,不關我的事。”
“他是你未來的老公,你居然說不關你的事?還不快把他扶起來。”李書涵瞪了李書琪一眼,后者撇著嘴,這才滿臉不情愿地把我拽起來,回到房間里,李書琪把我扔在沙發上,翻著白眼說:“莫凡,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在這里待著,別給我找事,明白嘛!”
我懶得搭理她。
胡銘點了支煙邊抽邊朝這邊走過來,然后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面無表情地說道:“莫凡,既然你和書琪有這層關系,那我就看在書琪和書涵的面子上對你既往不咎,但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要逼我翻臉。”
“什么叫老老實實?我聽不太明白!”
“老老實實就是不要再做不該做的事情,也不要再見不該見的人,比如說王長海。”胡銘說。
“笑話,王長海是我師父,我憑什么不能見他?”我冷哼道。
胡銘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了,李書涵急忙說道:“莫凡,不該說的話不要說,胡家主對你既往不咎已經是仁至義盡,你也該好自為之才對。另外,以后對書琪好點,如果讓我發現你敢做對不起書琪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不大一會兒,李書琪叫的醫生就來了,還帶著兩名學生,以及一些檢查設備。
做完檢查,才確定是我胸骨裂開了,雖然不需要做手術,但也得靜養一段時間。
一腳踢得我骨裂,可見痦子男的力量有多大。
當然,痦子男再厲害,可他們在王長海那個未露面的師父面前,也猶如螻蟻般渺小,僅僅是威壓,就逼退眾人。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那么厲害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