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事物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唯一不同的就是看不到陳雪的物品,就連晾衣架上面也沒有陳雪一件衣物。
陳志剛皺起眉頭說:“小雪走了啊,難道她沒有告訴過你嗎?”
聽到這話,我心里猛地一沉,好像瞬間失去了什么一樣,空蕩蕩的。
“陳叔,她去哪了?”我急忙問。
“莫凡,你還有臉問小雪去哪了,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因為你,小雪也不會離開云城!”這時候,陳母正好從屋里走出來,目光中充滿憎惡之色。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說:“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少揣著明白裝糊涂,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小雪沒臉再在云城生活下去了,所以小雪就是你逼走的!莫凡,你還我的女兒!”陳母越說越激動,最后居然要沖上來拽住我的衣服。
陳志剛急忙拽住陳母,“你別胡鬧,這件事怎么能怪莫凡呢?當初要不是你執意阻攔他們在一起,小雪最后也不會離家而去。要說責任,你的責任最大!”
“好啊陳志剛,你終于肯說出你的心里話了是嗎,我逼走小雪的,虧你說得出口!這么多年,咱們家什么時候消停過?你癱瘓了四年,你知道這四年我們母女是怎么熬過來的嗎?小雪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嗎?我這個當媽的,想讓她過上有錢人的生活難道不對嗎?
可莫凡始終都對小雪糾纏不清,如果他真心對小雪好的話,也就罷了,可他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觸,已經傷透小雪的心了,要不是他朝三暮四,小雪又怎么會離開云城?
你現在還反倒怪起我來了,陳志剛,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也不知道我們陳家上輩子做錯了什么,這輩子才會被他們莫家這樣殘害,先是莫勇那個渾蛋報復我們,現在又輪到他了,我家小雪真的命苦啊,嗚嗚嗚!”
說到最后,陳母也是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我心里也像針扎一樣。
陳雪不辭而別,可能真的已經恨透我了吧?
“陳叔,陳雪去哪了,我想去找她。”我說。
陳志剛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很久沒有聯系了。莫凡,別聽她媽胡說,小雪離開不是你的責任,我們陳家虧欠你的,可能這輩子都償還不清了吧。”
陳母不樂意了,尖聲尖氣地說:“我們陳家不欠他的!雖然四年前打傷你的人不是他,但至少也是他們莫家的人!當初莫家來提親的時候,我們沒嫌棄他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已經算不錯了,還想娶小雪,做夢去吧!”
一聲野種,讓我瞬間怒火中燒。
事實上,這已經不是陳母第一次這樣罵我了,上次我差點都大打出手,沒想到此刻又罵我是野種。
一瞬間,我雙眼就變得赤紅起來。
陳志剛急忙捂住陳母的嘴:“你個死娘們,別胡說八道!”
“我是胡說嗎,誰不知道他是野種,恐怕也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吧!”陳母跳起來罵道。
第一次被陳母罵成野種的時候,我只是覺得她純屬羞辱我,可現在聽到她這樣說,我整個人都蒙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野種?
“莫凡,既然陳雪不在,那我們就先走吧。”這時,歷飛花忽然拽了我一把,我形如枯槁面如死灰,直接被歷飛花拽著離開陳家。
一直來到村頭,我才清醒過來,然后甩開歷飛花的手就掉頭沖向家里。
歷飛花追不上我,就說:“莫凡,你真不是莫家親生的!”
聽到這話,我雙腳像是黏在地上一樣,回頭吼道:“連你也想羞辱我嗎!?”
歷飛花蹙著眉頭追上來,很嚴肅地看著我說:“我沒有羞辱你,說的是事實,你還記得我問過你血型嗎?你爸住院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