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涵穿著一件米白色褶皺短袖,從側面看,柔軟的蠻腰顯得無比纖細,飽滿的胸部呈現出完美的弧度,下身是一條寬松的真絲闊腿褲,柔順的長發盤在腦后,穿著打扮既顯得很隨意,又帶著純欲的誘惑。
來到一樓,李書琪也沒在,房間里空蕩蕩的。
“該來的早晚都會來,未雨綢繆自然是好事,但過度的恐懼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我說。
“這么說,你已經想好對策了?”李書涵的眼神略顯詫異,正因為李書琪沒有在家,所以李書涵似乎也不想和我單獨待在房間里,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走了出去。
“李小姐,這里應該不屬于你的私人空間吧?”
“什么意思?”李書涵回頭看了我一眼。
直到我拿出香煙點燃,李書涵才無趣地收回目光,“抽那么多煙,對身體有好處嗎?”
“當然沒有,別說抽煙,飯吃多了對身體都沒好處,不是嗎?”
李書涵懶得接話。
我故意和李書涵保持一定距離,讓煙草氣味飄散開,正色道:“正如李小姐之前所說,胡家再強,也沒強大到在龍國所有城市都能只手遮天的地步,這里是跨省的城市,大家之所以忌憚胡銘,說到底還是因為這幾年李家在胡銘的扶持下超越了王家,換句話說,胡銘的恐怖,其實都是李家營造出來的。
大家給他面子,他就是高高在上的胡家家主,不給他面子,他就是一個外省人。所以只要李家能和云城其他家族聯合起來,哪怕是胡銘,也未必是不可撼動的。當然,只限于云城這座城市。”
李書涵認真地思量著我的話,半晌后說道:“所以這應該也是胡銘去找王衛忠的原因,他也不想看到云城所有家族聯手的局面,問題是,面對胡銘,王衛忠到底能否扛得住壓力?”
我抽了口煙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王衛忠也不例外,拋開其他事情不說,他至少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作為商人,利益永遠是第一位,所以王衛忠也得衡量得與失。他認識胡銘的時間并不長,甚至對胡銘是什么樣的人,可能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這種情況下,王衛忠應該不可能孤注一擲。”
李書涵似乎也贊同我的看法,點著頭說:“我本想提前給王衛忠打個電話,但后來仔細一想,還是放棄了,這次胡銘來云城,明顯對我的疑心很重,所以我現在也是如履薄冰,就看王衛忠接下來該怎么選擇,或許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結果。”
“你的意思是,只要今晚我們能接到王衛忠的電話,那就證明他還沒有加入胡家的陣營?”
“越是特殊時期,越想避嫌,如果你是王衛忠,你肯定也會這樣做吧?”
我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如果今晚能接到王衛忠的電話,那就說明他抗住胡銘的壓力了,反之,王衛忠就不會主動打電話。
“啊!”
恰在這時,李書涵忽然尖叫起來,花容失色的臉上盡是恐懼的表情,連雙眼都變大了許多,緊接著,李書涵就猛地朝我沖過來,慌亂中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推到前面。
“老……老鼠!”
李書涵嚇得瑟瑟發抖,嘴唇都快發紫了。
我深深吸了口煙,“嗯,看到了。”
老宅里面有老鼠也很正常,只是沒想到李書涵對老鼠這么恐懼。
“快去打死它呀!”李書涵推了我一把。
那老鼠也是愚蠢,明明被發現了,居然也沒有立即逃竄,反而朝我們這邊爬過來。
“來了來了,莫凡,我,我最怕老鼠!”李書涵居然被嚇得語無倫次,見老鼠徑直跑過來,李書涵居然直接蹦到我背上,雙腿也是高高抬起,緊緊夾住我的腰……
要不是親身經歷,誰又會想到李書涵這樣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