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哲拄著拐走進來,我顯得很是詫異,王長海和歷飛花也都狐疑地看著胡哲,只有柳如風表現(xiàn)出漠不關心的樣子,甚至連看他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胡哲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坐在凳子上,拐棍豎立在身旁,拍著手掌說:“莫凡,今天你讓我看了一場好戲,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胡家耍橫。”
我不知道胡哲來這里是什么目的,便直接問道:“有話你就直說吧,用不著拐彎抹角。”
胡哲嘴角上揚,噙著笑容說:“你讓我看到了希望。”
“什么希望?”
“當然是很好的希望。”胡哲的話在我看來有點莫名其妙,含含糊糊,不知道在暗示什么,接著,胡哲又看向坐在正對面的柳如風,淡笑道:“這兩年武林中的年輕強者猶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但也只有兩個人的名氣最大,男性里面陸海峰,女性里面柳如風,又被譽為男海峰女如風,今日一見柳姑娘的風采,果然名不虛傳。那秦明也是當今武林中拔尖的武者,但遇到柳姑娘,卻還是會避其鋒芒,佩服佩服。”
男海峰女如風?
盡管我知道柳如風的實力很強,卻沒想到她會強到這種地步,被譽為代表性的人物。
“你是誰?”柳如風淡淡地問了句。
“胡家胡哲。”胡哲如實道。
柳如風忽然露出耐人尋味的眼神,不無戲謔地說:“原來你就是胡哲?這么多年了,你的腿還沒好?”
“好不了了。”面對柳如風的戲謔,胡哲并沒有生氣,拍了拍右腿說:“就算好了,也已經是廢人了。”
“那是你自作自受!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那個人,你還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柳如風說。
胡哲搖頭苦笑道:“如果當時我知道他會強大到這種地步,當然不會與他為敵,奈何我并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話又說回來,如果當時贏的人是我胡哲,現(xiàn)在你們還會這樣說嗎?”
“你來這里就是想跟我說這些?”柳如風冷眼問道。
胡哲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來這里其實是想見一見柳姑娘的風采,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更想見一見柳姑娘的師父莫寒。”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皺起眉頭。
柳如風的師父居然也姓莫?
我忽然又想到王長海說的那句話,我的身世或許是莫家有關,我以為他說的是養(yǎng)我的莫家,但現(xiàn)在一想,恐怕并非如此。
而且,柳如風知道現(xiàn)在的父母不是我的親生父母,而她的師父也姓莫,難道我的身世真的和他師父有關?
一想到這里,我的心情就變得無法控制了。
柳如風不屑地瞥了胡哲一眼,冷嘲熱諷道:“你以為我?guī)煾甘悄阆胍娋湍芤姷玫降膯幔磕闩鋯幔俊?
這娘們真是一點面子都沒給胡哲留,但奇怪的是,胡哲并沒有顯得太生氣,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王長海是石玉的弟子,而如今石玉和那個人也早就反目成仇,這件事柳姑娘不會不清楚吧?既然柳姑娘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我想你師父和石玉,恐怕已經聯(lián)盟的想法。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
“師父的事情,我無權過問。”
胡哲淡淡一笑:“柳姑娘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了。當然,這種事情大家心里清楚就好,說出來倒也顯得無趣了。柳姑娘,麻煩你幫我給你師父帶句話,我胡哲雖然是一個廢人,但如果誰站出來對付那個人,我胡哲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助他一臂之力。王道長,有機會的話,把我這些話也轉告給你師父。
那行。我就不打擾幾位用餐了。莫凡,你跟我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聊聊。”
說完,胡哲就握住拐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我準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