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也說道:“千島小姐,石掌門所言非虛,我可以為她作證。另外,雖然莫凡是張嘯天的兒子,但卻是私生子,而且張嘯天似乎也不想與莫凡相認,所以千島小姐無需擔憂,我和石掌門這次邀請千島小姐來龍國,是帶著足夠誠意的。”
聽到莫寒和石玉都開了口,那穿著黑色武士服女人才卸下防備,回到座位上說道:“石掌門,莫家主,你們兩位都知道我和張凡父子的深仇大恨,當年我們香取神道流傷亡慘重,父親和伯父拼死才將我送出龍國,這幾年我拼命地練劍,為的就是有一天找張凡父子報仇,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所以我不希望再發生任何變數,希望二位可以理解我的心情。”
香取神道流?
島國最大的劍派?
看來這個島國娘們也來頭不小啊。
莫寒壓了壓手,示意島國女人入座,一邊笑著說道:“千島小姐,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我們也不會聯系你,所以千島小姐大可放心,這件事沒有意外。”
“這幾年雖然我沒踏入龍國半步,但我也聽說張凡的實力又有精進,你們確定能對付他?”女人不放心地問道。
莫寒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石玉一口接道:“千島小姐有所不知,前些天我們去青山派的時候,已經將張凡重傷,所以我料定他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從前了,這次有千島小姐相助,保證萬無一失。當然,如果千島小姐還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再聯系一些國外的強者,有備而無患嘛。”
“實不相瞞,我也是聽到張凡受傷的消息,才決定來龍國的。我父親說過,張凡是百年不遇的武學奇才,不僅僅是在龍國,就算放眼全世界,張凡的實力也是首屈一指般的存在。所以我來龍國以前,已經向其他幾國的強者發出邀請,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最近便能趕到六合派。”
“如此甚好。”石玉笑著說,“莫寒,那你們在這里陪千島小姐說話,我帶他們出去一下。王長海,莫凡,你們跟我來。”
說著,石玉就率先走出房間。
從院子里出來,石玉故意走得很慢,一邊走向院子后面的亭子一邊說:“王長海,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們的來意。”
石玉用眼角的余光掃了王長海一眼,繼續說:“這幾年我收了很多徒弟,而你是最后一個,同時也是年齡最大的一個,事實上我從一開始就不太看好你,你也應該清楚,一個人練武的最佳時間段是三十歲之前,過了這個年紀,身體各方面能力都開始倒退了,而你拜我為師的時候,已經五十多了吧?所以我之所以答應收你為徒,其實還是你的執著打動了我。
后來你在六合派潛心修煉,但實力卻止步不前,所以你的師兄們都在私底下嘲笑你,甚至是擠兌你,這些事情其實我都清楚的。”
“師父……”
王長海想說什么,卻被石玉打斷道:“你別說話,先讓我說完。最后你因受不了排擠和嘲笑,才決定離開六合派歷練,臨走前你還說過,有朝一日,一定憑自己的實力再踏入六合派,到時候會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我很佩服你的毅力,但學武不是堅持就能成功的,你十年的努力也未必比得上人家一年的時間,這點你應該承認吧,遠了不說,就說莫凡,這一年來他成長了多少,這是最真實的例子。我說這些話不是打擊你的自尊心,而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十根手指且有長短,何況是人呢?有多大的能力辦多大的事情,不要為難自己,人最重要的是活得開心。
所以你這次來六合派在我看來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你想證明你收了個好徒弟,還是想證明什么?莫凡的實力有目共睹,這點不需要你再證明。你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長海聽完石玉的話,似乎也看開了很多,原本還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