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的局面逐漸形成,饒是張凡和胡明月這種級別的強者,此刻也都露出凝重的表情,兩人背貼背,冰冷的目光警惕地注視著莫寒五人,時刻尋找機會準備出擊。
“師父,胡明月,投降吧,你們已經是強弩之末,反抗也毫無意義了,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放棄反抗,我就看在曾經的師徒情分上,放過他們一條生路。如若不然,今天免不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石玉還是穿著白綠色的長衫,長發盤起,只有一縷青絲披肩,隨風舞動。手里握著一把三尺長劍,陽光落在劍身上面,卻依然泛著寒光。
除了莫寒和石玉,剩下三人的年齡都偏大一些,最年輕的也有六十歲出頭,年紀最大的應該超過七十歲,滿頭白發,但面色紅潤,看起來有種鶴發童顏的感覺。
這三人應該是其他門派的掌門人,雖然實力跟不上莫寒和石玉,但也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強者。
張凡臉色冷漠,冰冷地凝視著石玉,薄唇微啟,說道:“這么多年,你何時見過我主動認輸過?即便是當初外敵入侵,我也不曾畏懼,更何況是你們這些烏合之眾?”
聲音不大,但氣場十足。
毫無保留地將頂尖級強者的霸氣彰顯出來。
石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語氣淡然道:“此一時彼一時,當年的你正處在全盛時期,任何人遇到你都得避其鋒芒。但你不得不承認的是,現在的你已經在走下坡路了,更何況你還受了傷,實力大不如從前,所以再斗下去,你們占不到半點便宜。師父,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你也聰明人,不會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吧?”
“我和莫寒以及幾位掌門都商量好了,只要你選擇認輸,并且解散青山派,以后我們照樣尊重你,武林中的大小事務,依然是你說了算。”石玉繼續說。
莫寒點頭表示贊同。
只聽張凡哈哈大笑幾聲,說道:“石玉,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縱然我們師徒的情分已盡,可你卻依然為我著想,我很欣慰。不過,一個被架空的虛名,我張凡也不稀罕。”
說到這里,張凡忽然朝著人群中問道:“季天成,青釭劍何在?”
話音落地,一個相貌不揚的中年武者立即沖出人群,手持一把寶劍,“青釭劍在此!”
說話間,男人猛地將手中的寶劍扔向張凡,下一秒張凡已經握住劍柄,嗖的一聲,劍已出鞘,露出黢黑的劍身。
雖然我不懂劍的好壞,但張凡手里那把劍總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黢黑的劍身,仿佛蘊藏著強悍的能量。
這時候,人群中立即騷動起來。
“青釭劍?!居然是青釭劍!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再看到劍中至尊青釭劍,死而無憾了。”說話的是一名年邁的武者,蠟黃的眼睛里面閃著精光,如同看見奇珍異寶。
“那就是傳說中的青釭劍?!今天總算開眼了!”
“青釭劍一出,誰與爭鋒?”
聽到人群中的唏噓聲,我心里也無比震撼,只是一把劍,沒想到能讓那么多人都驚愕出聲。
事實上,震驚的人絕不只是觀戰的人,就連莫寒和石玉五人,也都露出嚴肅的表情。尤其是那三個掌門人,瞳孔逐漸收縮,忌憚之色溢于言表。
“石掌門……”那個六十歲出頭的男人看了石玉一眼,似乎想說什么,但沒有說出口,不過從他臉上的恐懼之色不難發現,那人已經自亂陣腳了。
“慌什么?不過是一把劍而已,青釭劍再強,也需要強大的實力來駕馭,可張凡已經受了傷,有什么好懼怕的?你好歹也是一劍門的掌門人,莫非就只有這點膽子?”石玉瞥了眼男人,滿臉不悅地說道。
男人頓感顏面盡失,尷尬地咂了咂嘴。
“自從那次一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