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濤面如死灰形如枯槁,雙膝跪地,整個人仿佛魂飛魄散一樣。
王雪紅看到這一幕,急忙跑過來央求道:“莫凡,你就行行好,放過濤哥吧。可以嗎?”
白薇接道:“王小姐,我剛才就提醒過你們,不要用雞蛋碰石頭,可王濤卻不以為然,叫來這么多職業打手,本來是一件小事,非要鬧得滿城風雨,現在你又想讓莫凡放過王濤,你不覺得你們有點過分了嗎?”
“白總,我知道我們做錯了,我們不該挑釁莫凡的實力,只要莫凡答應放過濤哥,任何條件我們都答應。”王雪紅說。
“看來王小姐和王濤的兄妹情深啊。”白薇假裝猶豫了幾秒,然后捋著頭發說道:“其實莫凡也不是故意想教訓王濤,而是王濤狂妄自大,非要和莫凡扳手腕,不要覺得自己是王家的少爺,就能在云城只手遮天,我說的不僅僅是王濤,而是在場所有人。”
白薇的目光環視一圈,而后又落在王濤臉上,繼續說:“莫凡可以放過王濤,但不是因為你王雪紅替他求情,而是因為莫凡的師父王道長。并且你們還要記住,這是最后一次,如果以后誰敢再得罪莫凡,下場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聽到白薇這樣說,那群富家子弟都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言反擊。
時間不大,王濤等人狼狽地走了,我們四人則回到房間里,白薇滿臉詫異地看著陳小虎說:“小虎,你剛才真的太帥了呢,真沒想到兩年時間,你和莫凡都已經脫胎換骨,姐真為你感到高興。”
陳小虎身上的殺氣散盡,在白薇面前,依然是當初那個傻頭傻腦的大小子,憨笑道:“姐,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說的都是心里話,對了,這位姑娘是誰?不會是你女朋友吧?”白薇看著柳如風,止不住地點頭說:“長得真漂亮呀,小虎,還不快給姐介紹一下。”
陳小虎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柳如風淡淡地說道:“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白薇也是微微一愣,仔細想了想,忽然說道:“是你?我想起來了,兩年前,就是你帶走小虎的。”
柳如風說:“當時我不僅帶走了陳小虎,還拿走了古拳拳譜。不過那件事都是師父安排的,但我當時也并沒有惡意。你叫白薇,我聽陳小虎提到過你,你和莫凡是什么關系?”
白薇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一眼,“我們是朋友。”
“只是朋友嗎?”柳如風顯然不太相信白薇的話。
這時候,我忽然打斷兩人的對話,問道:“小虎,你怎么也回云城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陳小虎正色道:“今天剛到,這次我和柳如風來云城,其實是想邀請凡哥加入我們,共同對抗青山派。凡哥,其實你在青山派的遭遇我們都聽說了,是我哥派我們來找你的。”
柳如風一口接道:“張凡已經身受重傷,他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此刻你加入我們,也是最正確的一種選擇。而且師父和石玉都很看好你。”
沒想到陳小虎和柳如風是來當說客的,這倒讓我始料未及。
我一邊倒酒一邊說:“小虎,這兩年我們兄弟也很少有見面的機會,今天既然遇到了,我們兄弟不醉不歸,只喝酒,不談其他事。”
陳小虎的心思沒有那么復雜,所以聽到我這樣說,當下便點頭答應下來。但柳如風明顯還想再說什么,不過我沒接話,她也只能作罷。
陳小虎的酒量很好,啤的白的隨便灌,我顯然不是他的對手,一頓酒喝完,我直接喝醉了,等再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躺在一張軟綿綿的床上,被子散發著特殊的馨香,這間臥室看起來有些眼熟,正是白薇的家里,兩年前,我在這間臥室里住了很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