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的聲音結結巴巴的,明顯是喝醉了。
“白薇姐,你在哪里喝酒?”
“喝不到你的喜酒,那我只能花錢買醉了……我在……這是哪里?”白薇斷斷續續地說。
手機里面忽然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白總,這里是名門世家會所呀,你真的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是李莉的聲音。
“白薇姐,等會打給你。”說完我就掛掉電話,然后找到李莉的號碼撥通,“莫先生,白總喝多了。”
“我知道,你派一輛車送她回家,別讓她再喝了。”我說。
李莉支支吾吾道:“莫先生,白總的脾氣您又不是不清楚,我哪管得了她呀,要不您親自過來一趟?今天會所里面的客人爆滿,我忙都忙不過來……莫先生,先不說了啊,又有人叫我了。”
沒等我再說什么,李莉直接掛掉電話。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遇到這種事情,我真的挺為難的。
我本來就躲著白薇,怕見了面尷尬,再者如果讓歷飛花知道也不好,可白薇喝醉了,李莉明顯不想插手這件事,我不過去一趟屬實是說不過去。
最后我就打車去了會所。
房間里只有白薇一個人,穿著黑色裙子,上身是一件黑色毛衣,外套胡亂扔在旁邊的沙發上,桌子上放著一瓶紅酒,但只剩下空瓶子。
“白薇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我走過去拿起白薇的外套,準備給白薇穿上。
白薇卻很反抗,醉醺醺地說道:“我沒……沒喝醉……你終于肯見我了……既然來了,那就再陪我喝點兒……”
以我的經驗,一個人要么沒喝酒,要么就醉的人事不省,半醉狀態是最難伺候的。而白薇明顯就屬于這種狀態,說喝醉了吧,還認識我是誰,意識也是清楚的,說沒喝醉吧,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既然她不肯走,那我索性再要了一瓶酒,準備把白薇直接喝醉,然后再送她回去。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成立的,當白薇再喝完一杯紅酒,酒精已經全部發揮作用,說著說著就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白薇姐,醒醒。”我拍了下白薇的肩膀,但后者并沒有醒來的征兆,于是我就把白薇架起來,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右手摟住她的腰肢,然后往外走。
白薇的身材略顯豐盈,應該有一百一十斤左右,按道理說,這點重量對于我來說幾乎是很輕松的,但人和物體不同,白薇渾身酥軟,找不到發力點,所以僅僅是走了十來米的距離,我就感覺有些吃力。
外面的大廳里有沙發,我索性將白薇放在沙發上,然后給李莉撥通電話。
不大一會兒,李莉就匆匆來了。
“李姐,后面還有沒有空房間,白薇姐喝的太醉了,今晚就先住在會所里面。”我開門見山道。
李莉點頭:“有。我馬上去安排。”
我招招手:“李姐,你也別走了,幫我一把。”
后來我和李莉一起將白薇攙扶到房間里面,李莉也累出一身汗,一邊用手掌扇風一邊說:“白總看著不胖呀,怎么這么重?莫先生,我真的挺忙的,這里就先交給你了,白總喝得太醉,恐怕得麻煩你多待一陣照顧她,要不然大家也不放心啊。”
李莉說完就腳底抹油溜了。
白薇還斜躺在床上,雙腳都耷拉在床沿上,我只能將她扶正,又幫她脫掉皮鞋,穿著船襪,一雙精致玉足很快呈現在眼前。
我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在她飽滿的身體上游走,真怕一時沖動,做點什么出來。
后來我給白薇準備了一杯糖水,放在床頭上,以便她醒來第一時間就能看到糖水。
我本來想馬上離開這里,但忽然又想到李莉的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