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川子說的女人自然就是陳雨墨,沒想到千島川子還是把主意打到了陳雨墨的身上。
大塊頭杰斯和其他人都表示贊同,查理說道:“千島流主,你比我們更了解龍國的武者,所以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對付龍國武者,不能單純地使用武力,還得多動動腦子。各位舟車勞頓,我已經為大家準備好房間,今晚各位就先早點休息。”千島川子說完,然后給松下使了個眼神,后者立即會意,做出邀請的手勢說道:“幾位,這邊請。”
很快,查理等人就被松下帶出房間,我喝完一杯茶,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千島川子忽然說道:“莫凡,我想你應該知道陳雨墨在哪吧?那就麻煩你給陳雨墨打個電話問問,我需要她的具體位置。”
讓我聯系陳雨墨?
千島川子想得太簡單了。
我說:“我和陳雨墨只見過兩面,并且我也沒有她的聯系方式,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手機交給你看。”
千島川子淡笑道:“兩天前的晚上,你不是見過一個女人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陳雨墨派來的吧?莫非你連那個女人的聯系方式也沒有?”
千島川子耐人尋味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莫凡,我已經把你當成忠誠的合作伙伴,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最不喜歡兩面三刀的人。”
看來千島川子并不是想讓我打聽陳雨墨的下落,而是想趁機試探我的虛實。如果我堅持拒絕,勢必會讓千島川子察覺我不是誠心合作,深思熟慮之后,我便拿出手機,當著千島川子的面找到陳雪的電話撥通。
鈴聲響了十來秒,陳雪便接通了:“莫凡,有事嗎?”
我故意點開免提,“閑著無聊,打電話問問你在干什么?吃飯了嗎?再忙也得按時吃飯,工作是忙不完的。”
我和陳雪兩年沒有見面,再見面時,我和歷飛花已經確定了關系,所以我始終都刻意地保持和陳雪的距離。突然間的關心,讓陳雪也有些猝不及防,遲疑了幾秒才說:“吃過了,被你主動關心,我還挺意外的。”
“那我以后多關心關心你?”我半開玩笑說。
陳雪愈發感覺我有些反常,便說:“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顧好自己,你別只關心我,也得多照顧自己。”
“你和陳雨墨在一起嗎?”我忽然問道。
“雨墨姐出去應酬了,還沒回來。”陳雪說。
我試探性地問道:“那你們最近這段時間應該不會離開蘇城吧?如果我哪天想你了,該去什么地方找你?”
以陳雪的聰明,應該能想到我這句話說的有些欠妥,只希望她能猜到我打這個電話,是有問題的。
陳雪猶豫了一陣,最后才說:“我住在蘇城酒店,想找我的話,就來蘇城酒店找我。”
“好。那沒事了,掛了。”
掛掉電話后,我看了眼千島川子說:“現在滿意了嗎?”
千島川子笑了笑,起身朝我走過來說道:“可我怎么能確定,你不會背著我再給她打電話呢?”
話音落地,千島川子直接將手機奪過去,淡笑著說:“為確保萬無一失,你的手機暫時由我保管,事成之后,我再把手機還給你。還有,今晚你就不要出去了。”
我咧嘴一笑,“我這么幫你,你到底能給我什么好處?”
“等我掌控龍國武林之后,我讓你替我掌管各大門派。”千島川子的言外之意也就是說,讓我做她的傀儡。
“打打殺殺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猥瑣的笑容在臉上蔓延,目光也變得充滿侵略性,看到這一幕,千島川子下意識退開幾步,板著臉說道:“那你想要什么?”
“要你。”
千島川子氣得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