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除了莫寒和石玉,還有陳小虎和莫寒的徒弟柳如風,兩人似乎對我和千島川子的同時出現也感到疑惑,不時地用目光看著我。
上次陳小虎回云城老家,就是希望我加入他們的陣營,聯手對抗張凡父子,但最后被我拒絕了。
可今天我卻和千島川子同行來到六合派,勢必會讓兩人覺得我已經投靠國外的勢力。
石玉的話音里面不無埋怨千島川子的意思,后者聞言也是一臉歉意,賠笑道:“石掌門,莫家主,實在很抱歉,我失言了。上次離開龍國,我本來打算盡快趕過來,可不巧的是流派里面瑣事纏身,實在是擠不出時間,希望兩位多多包涵。不過我和兩位合作的誠意是足夠的,這點還望兩位勿要置疑。”
莫寒沒有動筷子,而是端著一杯白酒一飲而盡,一邊說道:“千島流主到底是瑣事纏身,還是想讓我們和張凡斗得兩敗俱傷再坐收漁翁之利,也只有千島流主自己心里才清楚。”
“莫家主,你這樣說就是誤會我了,從小父親便教導我,做人要以誠信為重,對于父親的教誨,我一刻都不敢忘懷,所以我真的是太忙了,給兩位造成的影響,我深表遺憾。我昨天剛到龍國,第一時間就趕往六合派,路上正好遇到莫凡,他可以為我作證。”千島川子看著我說:“莫凡,我說的都是真的吧?”
我還能說什么,當然是點頭附和。
石玉淡漠地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熱地問道:“莫凡,你既然和千島流主同行,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也愿意加入我們的隊伍,為武林正道出一份力?”
我沒有正眼看石玉,而是看著千島川子說:“武林跟我有半毛錢的關系嗎?更不要給我戴高帽,我沒你說的那么高尚。我之所以來這里,全是因為千島流主的盛情邀請,如果你們不歡迎我,我可以現在就走。”
石玉這個女人給我的印象并不好,盡管她是王長海的師父,所以我的態度也不冷不熱。
石玉聽到這話難免有些尷尬,臉色也不是太好。
千島川子笑著說道:“石掌門,莫凡所言非虛,的確是我邀請他一起來的。之前我和莫凡發生過一些誤會,但現在誤會已經解開了,我們現在是朋友。”
千島川子開了口,石玉也不得不給她面子,淡笑道:“既然是千島流主的朋友,那便是我們的朋友,六合派當然歡迎你。”說到這里,石玉又看向千島川子,問道:“不知道千島流主這次來龍國,帶了多少人?這些人的實力如何?千島流主和張凡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他的實力想必千島流主也很清楚,所以幫手越多越好。”
千島川子倒沒有急于回答石玉的問題,而是故作遲疑,讓石玉和莫寒都捉摸不透她的心思,最后才緩緩說道:“我流派中高手如云,對付一個青山派綽綽有余,再加上其他幾國的強者,可以說萬無一失。但我現在還不確定張凡的傷勢痊愈沒有,如果已經痊愈,那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所以我這次來龍國依然是一個人。”
“一個人?”石玉明顯不太滿意千島川子的回答,“千島流主上次離開的時候說過,再來龍國的時候會帶著強大的幫手,最后千島流主不僅沒有在約定的時間趕到龍國,現在好不容易盼來了,居然又是孤身一人,莫不是覺得我和莫寒很好欺騙?所以才故意戲耍我們二人?”
“石掌門誤會了,我絕無這種想法,我只是覺得對付張凡還需更合適的機會,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這樣無可厚非。”千島川子說。
石玉張張嘴,還想再反駁,莫寒卻忽然擺手示意,說道:“千島流主,你上次來龍國的時候,張凡就已經受了重傷,這件事眾人皆知。你離開之后,我們又幾次強攻青山派,再次重創張凡,當時莫凡也在場,如果千島流主信不過我們,可以問問莫凡,看我說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