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川子坐在陳雨墨的正對面,笑著說:“我對陳小姐從來沒有過惡意,更不想與陳小姐為敵,只要陳小姐如實回答我的問題,那么我就能確保陳小姐的絕對安全。”
陳雨墨也非簡單的女人,偌大的南方城市,多少名聲在外的家族,陳雨墨都能混得風生水起,所以我并不擔心陳雨墨會露出破綻。
“這么明顯的事情,還用問嗎?”陳雨墨說。
“愿聞其詳。”千島川子說。
陳雨墨忽然看著我,“是他說的。”
我猛地一愣,不知道陳雨墨這樣說有什么打算,“我什么時候給你說過?你別血口噴人!”
松下聽到陳雨墨這樣說,當下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的模樣,“流主,我早就說過此人不可信,可你始終不信,非說我對他有偏見,現在真相大白了,莫凡就是他們的奸細!莫凡,流主對你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你居然兩面三刀,背后暗算我們,今天我就殺了你,為死去的人報仇!”
說著,松下就攥緊雙拳,準備動手了。
我鄙夷地瞥了一眼松下,真是個蠢貨。
“住手!”千島川子忽然喝止道,“松下,事情還沒弄清楚,不要沖動。”
“流主,事情還不夠清楚嗎?莫凡就是張凡派來的奸細!”松下咬牙切齒道。
千島川子見松下滿臉怒火,便輕蹙眉頭說:“松下,你先出去,有事我再叫你。”
“流主……”
“出去!”千島川子再次說道,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松下氣得咬牙切齒,但也不敢忤逆千島川子的命令,最后也只能不甘心地出去了。
千島川子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陳小姐,我和莫凡合作這么久,不是你三言兩句就能離間我們的關系,你說是莫凡給你透露的消息,那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我怎么相信你?”
陳雨墨輕哼道:“你可問他,昨晚是不是給陳雪打過電話?”
千島川子點頭說:“不用問,確實打過。”
陳雨墨繼續說:“他給小雪打電話的時候,說過你們要來蘇城,你們來蘇城除了對付青山派,還能做什么?后來小雪把這件事告訴我,我便知道青山派可能有麻煩了,所以我才去給青山派送信。但我沒想到的是路途中會遇到你的人,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已經盡力了。”
千島川子淡笑道:“所以你就說是莫凡給你透露的消息?這未免也太牽強了,莫凡和陳雪的關系你應該也清楚,他在陳雪面前說漏嘴,不代表他是想幫你和張凡,這兩件事不能畫等號。”
聽到這話,我心里也松了口氣,千島川子如果不這樣想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可你也不要忘了,莫凡也知道我和小雪的關系,小雪不可能瞞著我,所以莫凡就是故意的。千島川子,你這么聰明的女人,沒想到最后也會被莫凡玩弄于股掌之中,實在可笑至極!”陳雨墨說。
千島川子用余光看了我一眼,沉吟片刻后說道:“陳小姐,我知道你們都非常痛恨莫凡,認為他和我合作是一種無恥且卑鄙的行為,所以你想借我的手,除掉莫凡,我說的對嗎?借刀殺人,不止你們龍國人會玩,我也明白。”
陳雨墨看到千島川子上了當,情緒更加失控,怒然起身道:“隨你怎么說,反正事情我已經說明白了,信不信隨你!我現在要走,誰也別攔著我!”
“陳小姐就這樣走了,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吧?”千島川子冷笑道。
“是嗎?那我非要走呢?”陳雨墨毫不露怯地看了眼千島川子,隨后轉身便朝門口走去,也就在這時,千島川子忽然化作一道殘影,下一秒就出現在陳雨墨身后,一記手刀落在陳雨墨的后頸上,后者瞬間癱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