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千島迦南的野心絕不僅僅是稱霸武術界,而是對島國皇室的權勢覬覦已久。
“父親,我只是一名武者,對于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這不是你感不感興趣的問題,你要知道一旦你嫁入皇室,千島家族的地位就會一躍千丈,到那時候,香取神道流再也不只是一個武術流派那么簡單,只有手握權力,千島家族才能興盛不衰。”
千島迦南說完這些話,千島川子久久都保持著沉默,過了一陣,前者繼續說道:“川子,我對你是寄予厚望的,畢竟你有這個能力,所以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整個千島家族失望。”
不久后,千島川子又回到房間里,表情落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靠著床頭,胸口的傷勢再次作痛,不由得咧嘴抽了口冷氣。
千島川子忽然走了過來,然后握住被子,準備揭開,我忙道:“干什么?”
我應該是什么都沒穿,于是急忙按住被子,生怕走光。
“是我幫你脫衣服的,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千島川子盯著我說。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皺起眉頭。
千島川子揭開被子看了眼我的傷勢,三天時間,傷口已經開始結痂,應該是上過藥的,散發著淡淡的藥味。
“傷口恢復得不錯,自愈能力是一名武者必不可少的技能,可見你的肉身確實和常人不同。”千島川子淡淡道,松開被子,接著又問:“那天你和我交手的時候,用的是什么劍法?像青山派的雙子劍法,卻又有很大的差別,但你的劍法還比較生硬,所以無法發揮出那套劍法的真正威力。”
我答非所問:“你爸要把你嫁給島國皇室?”
千島川子目光暗淡道:“我嫁給誰,跟你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我喜歡的女人,怎么能嫁給別人?”我咧嘴笑道。
千島川子是我最后一張護身符,所以我必須得厚顏無恥地利用她對我的好感,否則千島迦南一定會殺了我。
千島川子狠狠地瞥了我一眼,輕哼道:“少用花言巧語來騙我,你不過是在利用我而已,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不會挾持我放走張凡和張嘯天。莫凡,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油嘴滑舌,別怪我不給你好臉色。”
“不管咋說,張嘯天都是我的生父,雖然我恨他,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面前。但喜歡你也是真的,這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我說。
“就算你說的天花亂墜,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了。”千島川子說。
我一臉失望道:“日久見人心,你早晚能明白我對你的心思。”
“你的心思就是無休止地占我的便宜!”
“……”我直接無語。
接下來幾天時間里,千島迦南沒有再找過我的麻煩,千島川子表面上對我嗤之以鼻,但實際上還是很關心我的傷勢,幾天下來,傷口已經開始愈合,血痂也漸漸脫落,慶幸的是這次受的都是外傷,傷好之后影響應該不大。
值得一提的是,此時青山派基本上已經人去樓空,很多弟子不愿替千島迦南父女賣命,于是都離開了青山派。面對這種情況,千島迦南也無能為力,畢竟青山派弟子眾多,他們要走,誰也留不住。
于是千島川子找到千島迦南商量,準備去六合派找千島加葉,然后再尋找張凡父子的下落。
到了六合派,千島加葉看到千島迦南的時候,也顯得很興奮,隨即用島國話交流,我一句都沒聽懂。
“莫凡,按說我應該把你和陳小虎等人關在一起,但鑒于你傷勢沒有痊愈,你暫時就跟我住在一起,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不要試圖逃走或者營救陳小虎等人,你應該知道如果不是我在我爸面前極力保護你,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