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穿著長衣,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靴,著裝打扮有點(diǎn)韓劇女主的既視感。
“雨墨姐知道張凡受了傷,第一時間就趕往京城了,去的時候好像還帶著另一個女人,所以我們能想到的事情,雨墨姐早就已經(jīng)做了。”說到這里,陳雪的聲音停頓了幾秒,眼角的余光落在我臉上,然后才說:“你肯定也知道張凡不只有雨墨姐一個女人吧?就因為這件事,我以前還和雨墨姐聊過,說真的,感觸還挺多的。”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雖然我和張凡認(rèn)識不久,但我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成就是巨大的,尤其對武林的貢獻(xiàn),想當(dāng)初古武早已沒落,正是因為張凡創(chuàng)造出一個個奇跡,才讓古武重新走入世人的眼中,以至于現(xiàn)在有成千上萬名習(xí)武的年輕人。他那么成功的男人,身邊的女人多倒也正常。”
陳雪沒有再提張凡,而是將這個話題扯到我身上,問道:“那你呢?聽說你現(xiàn)在也不是一般人,天資卓越,比起張凡年輕的時候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你身邊的女人也一定很多吧?”
這是我最不想討論的話題,敷衍道:“我充其量也只是武林中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又豈能和張凡相提并論?你今天剛回來,陳叔叔他們這么久沒見你了,肯定有很多話想對你說,我就不占用你的時間了,回去吧,外面也挺冷的。”
陳雪也沒有再說什么,回家的路要經(jīng)過陳雪家外面,送她回家后,我也徑直回去了。
爸媽也從地里回來了,好像剛吃完晚飯,正準(zhǔn)備休息,我簡單聊了幾句就上了樓,推開千島川子的房間看了一眼,后者睡得正香,房間里有均勻的呼吸聲。
晚上我還是沒睡覺,而是繼續(xù)修煉縹緲劍法,全神貫注下不大一會兒就感覺再次進(jìn)入一個虛幻的空間,四面空蕩蕩的,手握長劍,按照口訣演練劍招。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隔壁房間就傳來一陣動靜,緊接著就是千島川子下樓的腳步聲。
爸媽就住在樓下,我心里還是有一些不太放心,于是就假裝出去上廁所,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千島川子正端著一杯水喝著,原來是被渴醒了。
“你還沒睡覺?”千島川子凝眉道。
我揉著雙眼說:“尿急,起來上廁所,聽到樓下有動靜就下來看一眼,你昨天喝得有點(diǎn)多,回來就睡了。”
“知道我的酒量不好你還故意灌醉我,你到底有什么企圖?”剛說到這里,千島川子就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顯然是誤以為我趁她喝醉期間,對她做那種事情。
我假裝打著哈欠說:“別看了,我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天還沒亮,我去睡個回籠覺。”說著我就上了樓,但躺在床上,卻依然沒有睡意,過了一陣,千島川子也上樓了,就在這時,她的手機(jī)忽然響了,千島川子急忙接聽電話,小聲用島國話說了一句什么。
聽到這里我隱隱間覺得有點(diǎn)不太對勁,天都還沒亮,千島川子的手機(jī)就響了,而且說的還是島國話,這就說明打電話的人應(yīng)該也是島國人,如果關(guān)系沒到一定的地步,也不會凌晨打電話,所以我推測這個電話很有可能是千島迦南打的。
就在這時,千島川子又輕輕地敲響房門,試探性地問道:“莫凡,睡著了嗎?”
我有些狐疑,于是沒有應(yīng)聲。
千島川子應(yīng)該認(rèn)為我又睡著了,于是才繼續(xù)接電話:“真的要那樣做嗎?我們是習(xí)武之人,我并不贊成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對付張凡,傳出去也會影響我流派的聲譽(yù),還望父親三思。”
果然是千島迦南給千島川子打的電話,我始終覺得千島迦南不會那么安分守己,事實也正如我擔(dān)心的那樣,千島迦南果然沒憋好屁。
聽不見千島迦南說了什么,過了一陣,千島川子又說:“父親,可我始終覺得……”
話還沒說完,就被千島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