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不斷且越靠越近,羅奈和賀文煜當即往前一站,擋在所有人面前,然后同時掏出了手槍。
這一操作直接給薄艾萱看傻眼了。
“你們出門怎么還帶...帶槍啊?”
羅奈回頭,沖她挑眉笑道:“這不前兩天在景區(qū)買的紀念品,你就說酷不酷吧!”
薄艾萱:“......”
都啥時候了還裝酷,她是出來旅游的,不是來找刺激的。
說話間,槍聲臨近,眼前的巷口里突然竄出來一個手持武器的歹徒,羅奈立馬將手槍上膛對準那人腦袋,商睿和白沐烊同時拽走薄艾萱找掩體躲避,陸時緊隨其后。
沈驚初和林一然則是淡定自若地站在原地,同款淡漠的眼神,不僅看不出一點驚恐和慌亂,反而還一副看戲的超絕松弛感。
那歹徒剛走出巷口,羅奈都還沒想好要不要開槍,那人便被身后追來的武裝部隊掃射,當場嗝屁。
對方動作迅速,很快將那名歹徒的尸體清理干凈,武裝部隊的領頭人似乎察覺到什么,停頓了幾秒,然后往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羅奈依舊警惕地舉著手里的槍。
對方似乎并無惡意,反而朝他們的方向,十分客氣點頭示意,然后帶著人快速撤離。
“難道我們的身份暴露了?”賀文煜湊到羅奈耳邊,小聲嘀咕著。
羅奈歪了腦袋,將槍放回褲兜:“不能吧!我們不是來旅游的嘛!”
薄艾萱生日當晚,也是血祭島正式被拍賣的日子,林一然帶著一行人來到血祭臺,整個血祭島將在此進行拍賣。
比起血祭島附近偶發(fā)的暴亂,這里的秩序明顯好了很多,雖然薄艾萱依舊能看到目露兇光的暴徒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還時不時沖她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這種地方女性本就少見,尤其像林一然和薄艾萱這種長相漂亮氣質(zhì)惹眼的亞洲面孔,還都是一副干干凈凈的良家少女打扮,在這種牛鬼蛇神具在的地方,顯得尤為矚目。
好在他們?nèi)硕鄤荼姡琈洲官方政府又派了大量的武裝部隊維持現(xiàn)場秩序,這才沒人敢上前找麻煩,這些人心里也清楚,能來這種地方湊熱鬧的,就不可能是什么好招惹的人。
“憑什么我們的門票比他們的貴那么多?你們是覺得我們火烈鳥好欺負嗎?”
一行人來到拍賣會售票處,這里的武裝布控尤其嚴格。
往聲源看去,似乎是一幫窮兇極惡的匪徒圍著兩個售票員質(zhì)問票價的不合理。
雖說是售票處,但布置卻極為簡陋,一張桌子兩個人,連個桌布都沒有,旁邊立了個不知道從哪個垃圾桶撿回來的廢紙殼子,上面用各種文字歪歪扭扭地寫著售票處。
就這狗爬字寫的,這些人能找到售票處若不是隨緣,那就只能靠口口相傳。
仔細一看,兩個售票員的組合更是令人匪夷所思,一大一小,一黑一白。
“嫌貴你可以不買。”
說話的是一個脾氣不怎么好的白人小孩,年紀不大卻滿身戾氣,即便面對眾多比他身形高大的壯漢,氣場也絲毫不輸,甚至還囂張得不可一世。
那幫人剛想發(fā)火,白人小孩旁邊梳著臟辮兒的黑人大高個立馬笑嘻嘻的,齜著一口大白牙說道:“各位先別發(fā)火,我們拍賣會的票價都是根據(jù)各位驗資后財力和勢力來確定的,票價越貴說明實力越強,入場的位置自然也越佳。”
這個解釋一說出口,這幫人明顯壓不住嘴角,開始梗著脖子得意:“行吧!既然是主辦方定的規(guī)矩,貴自然有貴的道理。”
然后這幫人心甘情愿地買票入場了。
薄艾萱有些忐忑地扯了扯林一然的衣袖:“然然,我怎么感覺這地方不怎么好進呢?”
林一然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