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是兩個,而趙建國因為上班了,只有一個。
平時趙建軍的兩個得分老大一半。
趙麗的也是一樣。
這都形成習慣了。
但是今天趙建軍沒同意,直接在另外一個窩窩頭上咬了一口,直接說道:“我的定量,你吃你自己的定量。”
趙建國見狀心里那個氣啊!
本來就吃不飽,現(xiàn)在又被弄掉半個,這怎么行。
“給我!”
“不給!”
趙大娘見狀也是瞪了二孫子一眼:“建軍,你干嘛呢!你大哥掙錢給家里,分那么清楚干嘛!”
聽到這話,趙建軍也是不滿:“我不干,我分半個給他,小妹分半個,他比我們吃的還多。”
“你這孩子!”
這話讓趙大娘一陣的生氣。
但是趙建軍在整個窩窩頭上舔了一下,得意的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看到這一幕,趙建國那個氣啊!
看著還剩下唯一的一個,直接拿了過去,大口的咬了起來。
這讓趙麗這個女孩在那里癟著嘴直掉眼淚。
“給妹妹半個。你做大哥的像什么話啊?”
父親趙世堂還是開口說話了,瞪著他,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趙建國看了看在吃飯的趙麗,最后還是不情愿的掰了半個遞給了她。
沒有半個,只有小半。
嘴里還在那里嘀咕著:“趙麗她女的扛餓,又不用干重活。吃那么多干嘛!”
趙麗接過小半個窩窩頭直接咬了起來。
生怕又被搶了。
其他人都只是看著這一幕,沒有說太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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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爺吃著餅子,半天了,這才說了一句話:“明天開始煮稀飯吧,大家分著吃。”
這句話算是定型了。
不管愿意的不愿意的,都只能答應了下來。
趙建國吃著窩窩頭,看了一眼門口,對面楊家正歡聲笑語的吃著飯呢!
這讓他一陣的不爽。
重要的是人家今天吃雞蛋了。
自己可是一年多沒吃雞蛋了。
“爸,楊小樂家怎么就能吃這么好?他們家那么多孩子,就算他大伯是干部,定量不也一樣嗎?”
趙大娘聞言也是看了一眼,一臉的羨慕:“你還別說,人家小樂就是能弄到野雞蛋和野雞,偶爾還能弄個野兔,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的。”
聽到這話,趙建國撇撇嘴:“什么野雞蛋,肯定是他大伯貪下來的雞蛋,說是野雞蛋。”
趙大娘聞言不在意的嘀咕著:“這有什么,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誰家還沒幾個有能耐的親戚啊!”
“哎,娘,你還別說,那雞蛋還真就是野雞蛋,色都不一樣,大院里的人都看過。”
趙世堂在那里嘀咕著說了一句。
趙建國聽的心里酸酸的,感覺這樣不行,琢磨著要不要去黑市里看看。
只不過這個心思,沒敢告訴家里人。
趙建國幾人吃著菜湯里的綠色東西,感覺這玩意是難以下咽。
“這玩意怎么這么難吃啊?還說有營養(yǎng)。”
吃的正是這段時間培養(yǎng)的小球藻,已經培養(yǎng)了接近一個星期,今天大院里的人商量了一下,集體吃這玩意。
只是這味道實在是讓人無法適應,說不上來的味道。
和趙家的情況一樣,大院,乃至城里很多孩子比較多的家庭,都或多或少的爆發(fā)了一些矛盾。
也同樣在食用著難吃的小球藻。
……
王秋菊指著一個碗里的小球藻湯,在那里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