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目擊證人隱約聽到廚師長在和被害人之一的清木梨華爭執(zhí)。
因此,綾小路文麿把廚師長也帶了上來。
沒辦法,裝藥的容器一直找不到,而且除了被害人,其余四名醫(yī)學生身上也檢測到藥物殘留。
但因為也過了這么久,身上的藥物殘留都很少,檢測不出是什么。
這讓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震驚!
這說明兇手有可能是外人或是旅館老板娘或她的工作人員,也就是說,在旅館的全部人都排除不了嫌疑。
因此,綾小路文麿再次讓人去查探被害人與全部人的交集,包括懷夕一伙人。
于是就查到了廚師長與小林美雪吵過架。
也不能排除兇手犯案后,故意飲下帶有少量藥物的液體,以達到攪混警方視線的目的。
“這個廚師長叫什么呀?他為什么會和清木梨華吵架啊?”吉田步美好奇地問。
鈴木園子再次貢獻自己收集到的情報。
廚師長,佐藤冰木原,男,43,在旅館工作了二十多年。
幾乎是旅館重新開業(yè)后,他就在這里擔任廚師了。
對于綾小路文麿就“和小林美雪吵架”一事的疑問。
佐藤冰木原給出的解釋是:“她說我的菜炒得有問題。”
他一開始也是和顏悅色地向她解釋,但是小林美雪一直不依不饒。
但,邊渡泉卻說:“清木雖然嬌氣了些,但不至于像你說的那樣不講理。”
雙方各持己見,堅持說自己說的就是真的。
然,斯人已逝,死無對證,也沒人能證明廚師長說的是真的。
而,邊渡泉那邊想要他同伴贊同他的話。
結(jié)果三人緘口無言,只有男子一人在與廚師長僵持不下。
“行了,別吵了。”
綾小路文麿語氣中帶著點不耐煩,他用眼神把這兩人的鬧劇逼的暫停。
表情很嚴肅,但他肩膀上的松鼠把這份嚴肅給沖垮了。
吉田步美第一眼就注意到在綾小路文麿肩上立著的松鼠:“它好可愛。”
“這只松鼠是這位警察的嗎?”她問鈴木園子。
鈴木園子腦后慢慢開始流汗:“…這個…”
“我知道。”毛利蘭替她閨蜜回答,“這只松鼠是綾小路警官養(yǎng)的,他經(jīng)常帶這只松鼠上班。”
“為什么?”
“好像是因為他不想他的松鼠孤獨地待在家里吧,他說那只松鼠是他最好的朋友。”
三小只可憐地看向綾小路文麿,沒想到這個警官居然沒有朋友,慘到最好的朋友是只松鼠。
綾小路文麿突然感覺自己身上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好先暫時放下不理。
小朋友的注意力總是會被可愛的東西所轉(zhuǎn)移,而大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案件身上。
既然綾小路文麿這么晚才把他們這群人叫上去,再次說明他們沒有嫌疑。
懷夕看不懂現(xiàn)在這個劇情發(fā)展,畢竟她也不是每一集劇情都能記得住。
如果她有那記憶力,現(xiàn)在就不是在帝丹高中當老師了。
而是去天橋底下做個大師!
所以,她習慣地看向黑澤陣。
長發(fā)男子秒懂:“兇手應(yīng)該是旅館的人,那幾人當中有兇手的同伙。”
懷夕茅塞頓開,怪不得她聽鈴木園子描述案發(fā)現(xiàn)場時會覺得奇怪。
如果兇手在那四個醫(yī)學院身上,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就能熟知地形,繞開監(jiān)控,不發(fā)出任何聲響,不驚動任何人,進入房間,殺了兩個人,還能把現(xiàn)場布置的這么的怪異。
這怎么看都不合理!
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