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邊弄這些邊說道:“也不是每天都有任務,總要給人一些休息時間的。”
尤其是他今天這么壓榨他們幾個,當然要讓他們休息一天啊,不然萬一被他們傳出去了,他日后怎么再找到這些又聽話又好用的牛馬啊。
“哦哦。”懷夕了然地點點頭,然后就結束了這個話題,開始了下一個話題。
“既然你明天不用去做任務,那我們到時候一起在家里拼那些拼圖吧!”
趁著她對那些拼圖還有幾分熱情,懷夕想著趕緊拼上!不然日后那些拼圖的歸宿可能就是半成品地呆在家里的雜物間,一直不見天日了。
雖然她白天時候是想著把它們都給拼完的,但誰不是三分鐘熱度呀~
可能她那會兒對那些拼圖是興奮的、激動的、喜愛的,但可能十分鐘過后她就不興奮、不激動、不喜愛了。
除非有一個人一直陪著她、拉著她一起,不然她堅持不下去。
懷夕也是暫時真的比較喜歡黑澤陣買的那些拼圖,不然就不會讓黑澤陣這樣提醒她了。
“好,明天我和你一起。”
“嗯嗯~~你試試這個,這個脆脆的,酥酥的,你說這個是怎么做出來的?”
“嗯,確實不錯,我改天試一試,應該很簡單。”
“嗯嗯好~這家店的也不錯,我們明天還這幾樣吃,好不好?”
“好~”
皎皎的明月高高地懸掛在天空上,身邊是一閃一閃亮晶晶的星辰。
時間在閃閃發光的星星和越來越低的月亮,以及別墅內嘰嘰喳喳的交談聲中,一點一點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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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驕陽的兩道光柱宛若兩條泛著金光的透明帶,穿過二樓的陽臺,試圖透過透明的窗戶,射進房間里,可惜一早被房間中的某人識破。
他把沉重的窗簾拉上,房間被遮得嚴嚴實實,一絲陽光都照不進來。
整個過程中,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透過臥室門口的落地燈,可以清晰看出,那是一個銀色長發的大帥哥。
銀色長發帥哥,也就是黑澤陣,他走近床邊,定定地看了還在床上睡著的某人幾眼,把她伸出來的手剛回到被子里。
然后起身遙控器,對著房間里的空調,調下溫度。
雖然早上的溫度不至于那么熱,但沒有他在,意味著懷夕少了個可以抱著的移動式火爐,他還是要調高一下溫度。
而后拿起桌子上的電腦,悄無聲息地開了門,走下樓去。
等下了樓,黑澤陣沒把電腦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而是放到了廚房的吧臺上。
從口袋里掏出一直在振動的手機,黑澤陣把同樣在口袋里的藍牙耳機帶上,然后……
“喂,聽得清嗎?”
冰冷的聲音在廚房里響起,這一刻的黑澤陣仿佛不是黑澤陣,而是組織里能瞬間讓大家靜音的琴酒。
……
另一邊,
五分鐘前,
波本等人望著琴酒那一直等待接通的頭像,在頻道內什么話也不敢說。
蘇格蘭對著波本搖搖頭,眼神示意他不要當出頭鳥。
波本抿了抿嘴唇,表情略微有些嚴峻。畢竟琴酒一貫是準時的風格,只有早到,沒有遲到的時候。
如今晚了那么長時間,他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波本想起前面伏特加第一次說延遲會議時的場景。
早在十五分鐘前,會議的時間就到了,但那會伏特加突然通知他們,要晚個十分鐘。
那會誰都沒在意,以為琴酒這邊又有突發事情,便一邊在頻道內閑聊,一邊等著琴酒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