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紀回思考了一瞬間,接著把頭靠到了諸伏景光肩上,“因為我們兩個粘到一起了,不方便。”
萩原研二:……
他看向諸伏景光,發(fā)現(xiàn)諸伏景光正微笑著用擼狗子的手法rua紀回的腦殼。對此紀回不以為意,甚至樂在其中。
下一刻,小客廳的門被人推開。
“你們……”諸伏高明的視線落在“黏黏糊糊”的兩人身上,頓了一下后才繼續(xù)說道,“怎么還沒睡?”
他先是看了眼一起僵住的諸伏景光和紀回,接著注意到了正在給時杭整理衣服的松田陣平。
“這是怎么回事?”
諸伏高明盯著時杭(小)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詢問。
“如你所見,我變小啦。”時杭奶聲奶氣的說道,順便拍掉松田陣平捏他臉的爪子。
松田陣平終于把時杭身上的睡衣整理好了,然后他把時杭放到一邊,接著把萩原研二拎起來。
“太粗暴了,小陣平。”萩原研二抓緊自己的褲子,控訴的說道。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把手松開了。
萩原研二還沒落地,就變成了一只黑色的小狐貍,呲溜一下鉆到沙發(fā)上去,在時杭身邊蹲好。
“原來萩原是狐貍嗎?”諸伏景光看著和時杭差不多大小的黑狐貍,沒忍住伸手rua了一把狐貍的耳朵。
紀回:……
紀回盯著萩原狐貍看了兩眼,有些泄氣的“哼”了一聲。
可惡,他也想被摸。
“所以,誰來和我講一下,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諸伏高明微笑著掃視屋內(nèi)的眾人。
嗯,時杭日常不當人,問題不大。萩原比較活潑,變來變?nèi)ヒ埠苷!?
但是那個看著又陌生又有些微妙眼熟的孩子,還有正在安慰那個孩子的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某人改行拐賣小孩了?
諸伏景光后頸一涼:“好的哥哥,我這就給你解釋。”
片刻后,也清楚前因后果的諸伏高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們懷疑這種藥物被研發(fā)的本來目的是長生不老?”
“差不多吧。”時杭坐在沙發(fā)上,愉快的晃蕩著雙腿,“總之要麻煩新一裝死啦,話說你這個樣子應該是要上學的,想好假名了嗎?要不要跟小蘭一個姓啊?”
工藤新一無語:“……倒也不用。”
“我覺得行。”時杭持反對意見,“日本結婚是要改姓的對吧?只有小蘭改姓工藤怎么想都有點虧,你先跟她姓也算是補償?”
這算是哪門子的補償啊!
“……這就不用了。”毛利蘭捂臉,雖然稍微有點臉紅,但到底還是無語居多,“時哥哥,我們還是先說正事?”
時杭認真臉:“好吧,聽小蘭的。”
一旁的工藤新一已經(jīng)冒煙到掉線了。
“那就跟萩原的姓好了。”時杭再次發(fā)出不靠譜言論,“萩原新三?”
“這名字太敷衍了吧!”工藤新一抗議,“一二三嗎?”
“hagi,看來這小子不介意跟你姓。”松田陣平看向萩原狐貍。
萩原狐貍搖了搖尾巴,笑瞇瞇的:“我也不介意哦。”
“我介意啊!”工藤新一炸毛,深覺再這樣下去他的假名就會變得很奇怪,腦海內(nèi)靈光一閃,接著一個假名脫口而出,“我叫江戶川柯南!”
松田陣平:……
“你怎么不叫福爾摩斯。”
工藤新一赧然:“我倒是想。”
毛利蘭沉思片刻:“那我要改名叫毛利華生嗎?”
我們的福爾摩斯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