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姐小時候就一起玩?”
打游戲到后半夜,兩人玩游戲的頻率下降,大部分是在聊天。
楊琳似乎躺在床上,屬于那種很舒服的姿勢,有點甜膩和暈乎的語氣:
“我們六七歲就認識了。”
“你老家在哪啊?”丁凱問道。
“在龍山農(nóng)場。”
“那是什么地方?”
“在北方啊,黑省。”
“我也是,我老家也在黑省,不過我媽是南方人,我上高中的時候,搬到南方了。”
“奧。”
楊琳想了想說:“我說你說話怎么滿嘴大碴子味呢,原來也是老鄉(xiāng)吶。”
“嘿嘿,是啊。”丁凱笑著說:“那你和你雨姐,也是發(fā)小了,她后來怎么接觸這行了?”
“她......她是被領(lǐng)養(yǎng)的,比較缺愛那種類型,十幾歲就談了幾個男朋友,經(jīng)常被騙,因為總認識一些小混混,漸漸接觸到夜總會。”
楊琳嘰嘰喳喳的說:“我小時候,親戚都不讓我和她玩,可我們在一起玩的很開心,我爸去世之前,她還特意從外地回來看望,我朋友不多,她對我蠻好的,我第一次吃肯德基,就是她請我吃的,后來我媽改嫁,我打工半個月,干不下去了,她來接我的,我住在她的租房,她每天請我吃飯。”
“剛開始她不讓我接觸她的朋友圈,說不行,讓我好好的生活。”
“后來我談了個男朋友,她看不上那人,就漸漸改了主意。”
“私下里勸我好多次,別發(fā)生什么,說那個人不值得。”
“結(jié)果真的不值得,我不和他出去住,他就私下里約別人,有一次被我發(fā)現(xiàn)了,就分手了。”
“然后,我就接觸了她的圈子,大哥說這次有個特賺的生意,找到我,問了好多問題,所以,就是這樣。”
說到最后,楊琳表達一句:“你會不會看不起我們這樣出去陪人旅游的?”
“不會啊,我覺得你人很好,很真誠。”
丁凱有點靦腆的笑了笑。
“我這人就這樣,說話直,她們都說我虎,我其實一點也不虎。”楊琳開玩笑道:“平時我就喜歡打游戲,你看我有那么多開黑頻道的會員就知道了,我游戲哥們一大堆,這就是最近和你一起玩,要不我這頻道也經(jīng)常好多人的。”
“是啊,我上次看到了,有六七個人在下面子頻道,經(jīng)常也有其他人來。”
丁凱笑笑。
其實他會經(jīng)常觀察楊琳的頻道呢。
隨意的閑聊,時間過的很快。
他對楊琳,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對于楊琳說的每句話,他幾乎都是相信的。
如果換做張杭,估計只是聽一樂呵,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或感受到的,開黑玩游戲的聊天,誰會當(dāng)真?
一直到五點五十九分。
“包宿要到點了啊。”網(wǎng)管喊了一嗓子。
李大偉他們打著哈欠要去吃包子。
“凱哥還在后面呢吧,凱哥,你一起不?”
“不了,我去食堂。”
丁凱婉拒后,便和頻道里的楊琳說:
“我先回去了啊,晚上還打游戲嗎?”
“你要是來的話,就一起玩嘍。”
“你可以叫平時玩游戲的朋友,也一起玩。”
“那行,嘻嘻,今晚我就多叫幾個人啦。”
“好的。”
丁凱回應(yīng)聲:“我下了,拜拜。”
“拜拜。”
楊琳躺在床上,說完便摘掉了耳麥。
她穿著吊帶睡衣,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有網(wǎng)癮的她,現(xiàn)在還不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