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推門而入,葉以芙端坐在屋內中央的太師椅上,秀眉緊蹙,臉色凝重,宛如寒霜般冷冽。
她櫻唇緊抿,一言不發,一雙美眸冷冷地注視緊握著雙手、站在門邊的林帆和凌霜。
凌霜被葉以芙凌厲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亂,呼吸急促,雙手微微顫抖,不知所措地低垂著頭。
“你們倆還要拉著手到什么時候?”
葉以芙心中怒火中燒,一股強烈的醋意翻涌而起。她早已目睹了林帆和凌霜在屋外親密無間的舉動,此刻,理智被嫉妒吞噬,她只想用最激烈的方式宣泄自己的不滿。
葉以芙揚起纖手,掌心凝聚起一股磅礴靈力,毫不猶豫地拍向林帆。林帆見狀,連忙運轉全身靈力,凝聚于身前,抵擋住葉以芙凌厲的攻擊。
“夫人,請聽我解釋!”林帆急切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葉以芙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我不想聽任何解釋!”
話音剛落,她便再次揮掌攻向林帆。掌風凌厲,殺氣騰騰,仿佛要將他碎尸萬段。
就在這時,凌霜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娘親,請您聽夫君說完好嗎?”
凌霜的聲音柔弱卻堅定,如同一縷清泉,緩緩流入葉以芙的耳畔,葉以芙聽到她的聲音,終于停下了攻擊。
她轉過頭看向凌霜,眼中滿是疑惑和憤怒,眼神復雜而尖銳,仿佛要刺穿凌霜的靈魂。
“霜兒,你......你喊他什么......你們……”
葉以芙的聲音顫抖著,語不成句。
她不明白,她也想不通,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凌霜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娘親,我知道您可能很難接受我們接下來要說的這個事實,但我還是要說,夫君他……他不是爹?!?
葉以芙聽完凌霜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瞪大著眼睛,看著林帆,又看向凌霜。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胡話……他不是你爹還能是誰?”
葉以芙的聲音怒意更甚,她怎么也想不到,會被最親的兩個人背叛,一個是自己的夫君,一個是自己的女兒,這兩個最不可能搞在一起的人居然搞在了一起,還當著她的面你情我儂。
這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林帆面容平靜,緩緩說道:“沒錯,夫人,我不是凌佳華。我叫林帆,是來那個被你們抓來的修士?!?
葉以芙更加震驚了,她無法想象,這怎么可能?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驚懼和憤怒,說道:“這……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
葉以芙用手指著林帆,手指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要暈厥過去。
也怪不得葉以芙這般驚訝,擱在誰身上都一時接受不了。
葉以芙看向林帆:“不可能,那修士境界不過洞虛境,你可是離陽境!”
林帆耐心地解釋道:“這都是因為我修煉的功法特殊。多虧了你和霜兒的幫助,我才能突破到離陽境。我之所以說要等一個月,就是為了爭取時間修煉?!?
葉以芙仍然難以置信,喃喃自語道:“莫非,你說的是雙修功法?不……這怎么可能?我這段時間修為非但沒有減退,反而有所精進,已經突破到離陽境第二重!”
在她固有的認知中,雙修功法向來都是采陰補陽、損人利己的修行之道。
林帆站在葉以芙面前,語氣懇切地說道:“我跟霜兒說的都是真的?!?
葉以芙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死死地盯著林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傷感和憤怒。
“這么說,你一直以來都是在騙我的?”
林帆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