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鬼山脈,綿延無盡,峰巒疊嶂,古木參天,宛如一頭蟄伏了千年的巨獸,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山脈深處,盤踞著無數兇悍的妖獸,它們兇性難馴,實力強悍,就連洞虛境的強者也不敢輕易踏足。
無數洞虛境高手曾葬身于此,足以見得這座山脈的兇險程度。
然而,如此險惡之地,卻深深吸引著無數修真者趨之若鶩。
究其原因,便是獄鬼山蘊藏著極為豐富的修煉資源。山脈中不僅棲息著無數珍稀的妖獸,擊殺它們不僅能獲得珍貴的材料,用來換取靈石,還能用來煉制威力強大的法寶,大幅提升修真者的戰力。
此外,山脈中還生長著各種天材地寶,這些天材地寶不僅能加快修真者的修煉速度,還能用來煉制療傷圣藥、延壽丹藥等,是修真者夢寐以求的至寶。
正是由于獄鬼山蘊藏的巨大價值,無數修真者前仆后繼,甘愿冒著生命危險,也要進入其中尋寶。
然而,高收益往往伴隨高風險,無數貪婪的修真者葬身于此,卻依舊無法阻擋后人的腳步。
原本,獄鬼山脈是兩國共同的管理的地帶,然而,隨著大夏國的覆滅,塵空國便起了獨占之心,悍然入侵,企圖將這獄鬼山脈據為己有。
這一日,靈隱宗上下彌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廣場上,一位中年男子雙目圓睜,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額上青筋暴起,好似隨時可能迸裂。
“諸位,準備可妥當?”
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震耳欲聾,透露出無盡的焦急。
一名年輕弟子戰戰兢兢地上前,垂首稟報道:“回稟師叔,給各宗門的通知已悉數發出,但響應者寥寥,僅有兩宗派人前來,且人數甚少。”
中年男子聞言,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拂袖而起,目光掃過眼前眾人,沉聲道:“這些鼠輩,竟敢如此輕視我靈隱宗的號令!我已經派人通知云海宗那邊,相信他們很快就會趕來支援。屆時,看他們如何向云海宗交代!”
然而,中年男子的這番話并未能安撫住弟子們惶恐不安的心。
這些弟子們心中清楚,云海宗的援兵絕非今日就能抵達,今日一戰,他們很可能命喪黃泉。
想到那些在戰場上失去肢體,甚至連性命都丟了的師兄弟們,弟子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他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身負重傷、躺在血泊中的畫面,恐懼如影隨形。
“師叔,我們真的要去嗎?”一名年輕弟子鼓起勇氣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目光在弟子們臉上掃過。
他看到了恐懼,看到了擔憂,也看到了堅定,踏上了修真路,一切都已別無選擇。
他何嘗不想退縮?但身為靈隱宗的長老,他肩負著宗門的興衰。
“這是我們靈隱宗的使命,也是我們的職責。”余海樂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卻堅定,“為了宗門,為了大夏,我們必須迎戰!這是我們的宿命,無法逃避。”
“余師叔!”
就在這時,一道焦急的呼喊劃破寂靜。
一名弟子跌跌撞撞地飛來,渾身焦黑,宛如從煉獄中逃出的鬼魂。
他跪倒在地,劇烈地咳嗽著,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弟子奉命前往烈火宗求援,不料卻遭拒,他們不僅不顧同道之誼,還……還……”
余海樂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名滿身傷痕的弟子。
“他們說什么?”
余海樂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他們……他們說靈隱宗不過是狐假虎威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