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蘿揚了揚下巴,車庫的方向塵土飛揚,一輛小卡車轟隆隆開了過來。
因為不算遠,卡車很快就停在了眾人跟前,秦輝從上面跳下來:“寧小姐,我全給運過來了,現在就可以動工!”
寧蘿在早上出門的時候,就安排了秦輝去車庫把她提前放出來的水泥和沙子。
這些東西她現在可不缺,除了最開始在建材市場搜的那些仨瓜倆棗,其余的可是她一個月打野的結果。
這拉過來的只是一小部分,短期內用。
每個工期要用多少,得核算的。
石墻可能沒有像是混凝土那樣好操作,但是能夠歷經幾千年,經受風吹雨打依舊存在,那么它一定有可取之處。
石材的形狀不像是磚頭那樣固定,所以要觀察規律,看石材裂縫的走向,一般情況下都是大壓中中壓小,三個為一組,做的細致一些。
說白了就是點、線、面的關系,每做完一組,或是一層,就要用水泥灌進去,使石頭的連接更加緊密。
這樣就解決了取材的問題。
王愛軍干過工地,農村建房也很在行,所以不一會兒就上手了,就開始教其他人。
“你說說,我以前拿鍋鏟的,現在拿這鏟子拌水泥好像也差不多啊。”大家待在一起,也不是悶頭干活,更喜歡聊點天。
羅桂娟算是年齡大的,但是上手也不慢:“那我不愿意每天圍著鍋臺轉,往年春節要做一大家人的,想想就累。”
康雪梅接話:“也不是累,就是我們累著,那些男人在桌子上抽煙喝酒吹牛,看著就是不爽啊!”
“還挑刺呢,魚煮老了,醋放少了,你要是真讓他們來,又開始擺架子了。”說話的是一個長相秀麗的中年女人,叫做李霜。
王愛軍帶著笑意:“你凈瞎說,我可沒少下廚啊!”
“哎喲老王哥,你以為每個男人都像你啊,那也是現在比以前好了,像我媽她們伺候公公婆婆一大家子,是受了一輩子苦的!”
“就是啊羅姐,這話我們說說也就算了,反正男人也沒了,你說這話豈不是傷了老王哥的心!”
羅桂娟只是笑,嗔怪地看著大家,嫁給王愛軍,她確實算是幸運的。
雖然大家有些沒有干過活,但都沒有敷衍的,都在認真學。
寧蘿拌水泥的活兒就沒去了,她坐在椅子上,拿著玩具逗嬰兒車里的小孩兒,這是王愛軍夫婦的孫子,叫做王煜樂,長得圓頭圓腦,肉嘟嘟還特別喜歡笑,十分可愛。
寧蘿之前可沒打算生孩子的,懷孕會產生激素,生孩子會很痛,對身體的損害也極大……總之她想不出什么好處。
只是感慨過,那些生過孩子的女性嘴真的很嚴啊,這些痛苦這么幾千年了,近幾年才逐漸被人知曉。
而且就算是之前不喜歡孩子的人,會因為激素和男人強勢的基因,讓她突然母愛泛濫……
她還問過媽媽,生孩子那么痛苦,為什么要生下她?
“我們的體質本來就強悍,生育不會對我們有太大的損傷,再說了,我和那人在一起,就是為了生你啊,剛巧那人也尚有幾分姿色,我就上了他啊。”
所以從小她就很自豪,因為媽媽是為了她,才會利用那些男人。
她記得小時候在學校,有些同學即使有爸爸,還不是會面臨離婚,或者是爸爸的支使、冷漠,更甚至于還有打罵。
所以有和沒有本質上沒什么區別,有些男人出了一顆小蝌蚪就成了父親。
她也從來沒有打聽過自己的父親,總之不重要,媽媽很好地把她養大了。
他們菟絲花族即使退化了,體質也很好,可是那些普通的女人,有幾個是沒有受生孩子影響的呢,或者因為生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