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個老板,寧愿打官司,也不愿給這些人結工錢。
所以趁著那老板去接自己在貴族學校的孩子的時候,被一個沖動的小年輕,給當街捅死了。
據說家里父母雙亡,妹妹病著,等著用錢呢。
沒有錢,醫院不給用藥,妹妹就會死。
張思彤看了看那個男孩子,應該是滿了十八歲,瘦瘦小小的。
他殺了人,就開始滿街跑起來了,一場大雨降下,增加了搜查難度。
誰也沒想到,這雨不會停啊。
他跑去了醫院看妹妹,妹妹卻發起了高燒,險些活不下來。
但天可見憐,妹妹覺醒了異能。
末世來臨之后,反倒是活了下來。
劉發得知他殺了老板,冒著雨帶著人過來,要給他頂罪,只是天降大雨,一場罪孽反倒浸泡得不知所蹤。
大家就商量著跟著妹妹,大家干慣了活,身體素質不在話下,倒也活下來了不少。
張思彤就道:“你妹妹是哪個?”
大家猶猶豫豫,支支吾吾不說話。
“小丫頭也是可憐,都以為覺醒了異能,好歹不會死了,去年都還好好的,可是,還是病死了......”劉發唯唯諾諾說出實話,希望這些可憐事情,能夠得到眼前人的憐憫。
張思彤一聽人沒了,本子“啪”地合上:“你們就在這里蹲著,明天等通知吧!”
“這、這是什么意思啊?”
劉發沒明白,其他人更不明白了,這既不打也不罵,但也不放人,還把他們大剌剌扔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劉發更沒有想明白的是,為什么他身為B級的異能者,對這里面的異能探查如此不清楚。
誠然,這里剛剛出現的大多數也是低階的異能者,但就在剛剛他求饒的一瞬間,那樓里的異能就隱隱綽綽,不甚明朗的顯現出來了。
更恐怖的是,這無處不在的花藤,像是把他撕扯著,注視著。
其實這件事情,就連大樓里其他人也不知道,這些花藤她們也習慣了到處看著,就連手腕上,都時時纏著一圈。
早就當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而寧蘿的實力早就不是她們可以探尋的,這鋪天蓋地的能量掩蓋滲透下,倒和寧蘿本人一樣,潤物細無聲了。
總的來說,就是寧蘿的能量既霸道又不易察覺,將所有人的異能都給同化或者是掩蓋了,讓人看著是撲朔迷離的。
只有靠近了,或者是她們集中地使用異能,才能夠被察覺。
要是這夜深人靜,大家睡下了,從外面來看,幾乎是沒有異能波動的。
劉發對于這樣不可控制的事情,向來是存著敬畏之心的,因此老老實實靠著花墻,睡下了。
卻沒想,這一覺,他們睡得極為踏實,身體就好像知道自己是在一個安全的環境,沒有防備地就那么睡下了。
第二天是在一片女子的嬉鬧聲中醒的,也沒人搭理他們,那些女人不論老少,不論是不是異能者,每個人手里都有活。
有拿斧頭劈柴的,有用異能做飯的,就連小孩子都積極搭了豬食雞食去喂。
昨天那圓臉的女孩,早已經刷好了牙,手里拿著個大饅頭,一邊嚼一邊說:“都起來了,時間不等人,怎么還睡呢。”
“昨天登記的幾個管道工,都跟著我來。”劉發還沒醒過神,眼前的光亮就被擋住,一個胳膊很粗,背著槍的女人眼神不善地杵在面前。
這正是管程程。
“電工到我跟前集合,都麻溜點。”又一個身材纖瘦但是皺著眉頭的漂亮女人毫不費力地提一個大大的工具箱,大聲說。
這柴彩心,她雖然是個研究員,但家里父親哥哥都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