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聞言,心中一沉,但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當即便來到城上,望著陸無極,拱手道:“陸掌門,您如此大動干戈、大兵壓境,所為何事啊?”
陸無極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道:“烈火!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心里沒數(shù)嗎?”
烈火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繼續(xù)裝傻道:“陸掌門,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烈火自從歸順無極劍宗之后,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恪盡職守。”
“您和地煞大人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這些天,您讓我去駐守帝都,我一直在此老老實實的守護帝都,什么事也沒做過啊!您莫要聽信小人的讒言啊!”
陸無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道:“烈火!死到臨頭,你居然還振振有詞!如果你所言屬實,那便叫四劍士出來與我對質(zhì)!”
烈火聽了這話,臉色大變,額頭冒出冷汗,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陸無極看到這幕繼續(xù)嘲諷道:“烈火你就別裝了,你和司空寒私下交易的事和你擁兵自立的事已經(jīng)敗露了!”
“如果你不想死無全尸的話就痛痛快快的把城門打開!不然的話大軍破城,寸草不留!”
聽到這話,烈火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鎮(zhèn)定,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示弱。
于是,他挺直身子,大聲回應道:“哼,陸無極,你少在那里胡說八道!我烈火對地煞大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倒是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竟敢誣陷忠良,簡直罪該萬死!”
陸無極冷笑一聲,正想再次開口,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城中傳來。
他心中一驚,定睛看去,只見烈火身后緩緩走出一個身影。
那人身穿一襲黑色戰(zhàn)甲,面容冷峻,眼神犀利,正是公孫宜。
公孫宜看著城下的陸無極,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說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你居然活著從神界逃出來了!”
“看來你的命還挺硬的嘛!不過這次,恐怕你沒那么好運了!”
陸無極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公孫宜?你居然也在這里!難道說烈火背后的人是你?難怪他敢造反!”
“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不顧往日的情分了!”說著,陸無極舉起了右手,準備讓手下的鬼兵開始攻城。
公孫宜卻毫不畏懼,他冷笑著說道:“陸無極!神界的時候你沒死,我算你命大!但是我公孫宜也不是好惹的,今天就讓你看看神界第一神將的厲害!”
話音未落,公孫宜身形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半空之中。
只見他面色凝重,眼中閃爍著一絲決然,手中的銀槍更是閃爍著寒光,讓人不敢直視。
他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內(nèi)力匯聚到銀槍之上,接著猛地一揮,頓時打出了數(shù)道凌厲的槍影。
這些槍影如同閃電一般,帶著驚人的氣勢,直逼陸無極而去。
面對如此兇猛的攻擊,陸無極卻是一臉平靜,絲毫不懼。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迅速地抽出了無極劍。
只見他雙手握住劍柄,輕輕一揮舞,便發(fā)出了數(shù)道凌厲的劍氣。
這些劍氣如同疾風驟雨般,與公孫宜的槍影相互撞擊,一時間激起了無數(shù)的砂石和黑煙。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仿佛要將對方撕裂成碎片。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沖擊波從他們的交戰(zhàn)中爆發(fā)出來,將周圍的一切都掀翻在地。
待煙霧散去,公孫宜和陸無極面對面地站著,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敵意。
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