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太后看到了這一幕,她緊了緊手,面色已然不悅。
“娘娘,是否上前?”貼身宮女,如斯詢問道。
她最懂太后心思。
太后咬了下牙,搖頭“不必。”
此刻即便是去了,也得不到半分好。這皇上,翅膀硬了,自是想飛,若她處處阻撓,只會反抗得更厲害。
“奴婢心知,這里風大,娘娘且注意鳳體。”
太后收回了視線“回宮吧。”
礙眼的一幕,怎么看,怎么難受!
安嫣在祥和宮中抄女訓和女戒,很是煩躁。
“太后娘娘駕到。”
聞言的安嫣,速速起身行禮。
“姑姑,您怎來了?身體如何?可還行?”安嫣關(guān)切問,“先前您不是說了嗎?您的身體不大行,會少出來的。”
怎這五日便來了。
“自明天起,你不用抄了,且恢復自由。”太后冷聲下命令。
這命令讓安嫣喜出望外。
“姑姑,這,這是真的?侄女能自由了?”被禁足的滋味太難受了,看不到外面的風景,無法出去透氣,還得每日抄寫,她當真是過夠了。
太后點頭“自是如此。”
高興過后,安嫣恢復了理智,凝著太后那陰沉的皺紋臉,試探性的問“那,這命令是誰下的?”
自然不是皇上下的。
皇上怎會下如此命令?
皇上可是巴不得她被禁足,永不出去礙眼呢!
“本宮。”
是姑姑?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
安嫣吃驚的凝著太后。
“怎么?”太后不悅的斜眸看來,“難不成本宮還無這能耐了?”
“不不不。”安嫣趕緊搖頭,“侄女并非此意,只是侄女有點不明白,您先前不是說過,不便于皇上繼續(xù)作對嗎?此刻作對,怕是會讓您為難。”
為難?太后想到了御花園中的一幕“皇上何曾將本宮這個母后放在眼里?”
既如此,她也無須忌憚,搞事即可。
原來如此。安嫣明白了。
也不知皇上究竟是做了什么,居然得罪了姑姑。
不過,其中因由也不是她該在意的,自由便是對她最好的慰藉了。
太后冷掃了眼安嫣,揚長而去。
晚點,慕容澈便知道了此消息。
安公公凝著慕容澈那越發(fā)難看的俊顏,害怕的后退了兩步。
“你干什么?”慕容澈瞪過來,“朕又不會吃了你,跑什么跑!”
“這,這……”安公公面色發(fā)白,“皇上,您,您知道的,奴才膽子小,害怕。”
慕容澈輕叱一聲“那你該害怕的,可真多啊。”
安公公動了動唇,不語。
“母后此舉,分明是在威脅朕!”這倒是難辦了。
“那,您可否想好了對策?”安公公試探性的問,他弓著腰,膝蓋不斷的顫抖,“此事需多多思量,切不可有做錯的時候。”
他也知多多思量,只是母后如此,根本沒給他后路。
不論他如何,都不好辦。
“其實,奴才覺得此事也不必多難。”
不必多難?安公公那腦子,究竟能裝下多少?
慕容澈不屑冷哼“就你那腦子啊,還是省省吧,朕可不想你再惹事。”
“不不不,奴才的提議,您聽一聽便是,無用就當奴才多此一舉,可萬一有用,也是解決了您的麻煩,再者,您這會兒也無事啊。”
也就只是閑來聽一聽即可。
好似,確實如此。
慕容澈雙手合在一起,饒有興致的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