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蜥話音剛落,便如犯錯孩童般緩緩地垂下了頭顱,似乎不敢直視眼前之人。 而此時,灰炎卻滿臉笑容,樂呵呵地轉向司空寒,開口說道:“司空大人吶!事到如今,你應該都清楚明白了吧!” 說實話,我著實未曾料到,綠蜥它們尋來的證人竟然會是你! “哈哈哈哈!不過如此一來倒也甚好,現(xiàn)在可否將幻蛟與黑狼的狀況告知于我呀?” 司空寒聞聽此言,不禁冷哼一聲,傲然回應道:“即便事實確如你所言,我又為何要向你吐露實情?” “難道只因為你想聽,我就得乖乖照做?若真這般順從,那我的顏面何存?” “喲呵!司空寒啊司空寒!我尊稱你一句司空大人,你還真就擺起架子來了?” 不要忘了,你現(xiàn)今的處境可不妙哦!別以為我不知道! 它們將你帶來此地時,你早已昏厥過去,不省人事。 此刻,你體內的內力怕是連十分之一都難以留存了吧? 瞧瞧你這副模樣,搖搖晃晃,連站立都顯得頗為艱難! 竟還敢以如此強硬的態(tài)度同我講話?難不成你尚未認清當下的局勢么? 且看這屋外,有成千上萬的妖族士兵嚴陣以待。 而你呢,不過只是個虛弱至極、僅有七段獨尊境修為的人罷了。 “莫非你覺得僅憑一己之力便能逆天改命不成?”灰炎一臉不屑地嘲諷道。 聽到這話的司空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直直地刺向灰炎,仿佛在嘲笑對方的無知和自大。 此時的司空寒心中清楚得很,灰炎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已臻至九段獨尊境。 更何況他手中此刻的自己還有救世劍在手。 在司空寒眼中,灰炎對自己的認知似乎仍停留在萬靈山時期。 那時的司空寒或許尚未如此強大,但今時不同往日。 眼前這些妖族士兵連同灰炎在內,都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想到此處,司空寒當即毫不客氣地挑釁道:“哦?看樣子你是吃定了我了?” 面對司空寒的嘲諷,灰炎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回應道:“哼!沒錯!實話告訴你吧!司空寒,我早已今非昔比!” 別說你現(xiàn)在內力盡失,即便你內力充沛之時,我也無所畏懼! “因為我現(xiàn)今已然是七段獨尊境的強者!今日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說罷,灰炎便暗中催動體內雄渾的內力,準備施展出獨門絕技——隱身術,以便尋機給司空寒來個致命一擊。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灰炎剛剛開始運功之際。 司空寒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即逝,剎那之間竟已欺身至灰炎跟前。 只見他手中的救世劍寒光閃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穩(wěn)穩(wěn)地抵住了灰炎的咽喉要害之處。 而此時此刻,灰炎甚至連隱身之術都尚未能完全施展出來! 灰炎驚恐地盯著掛在自己脖頸處那閃爍著寒光的救世劍。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緊接著,他抬起頭,用充滿恐懼和疑惑的眼神望向司空寒。 結結巴巴、哆哆嗦嗦地開口道:“這……這怎么可能!” 聽聞你抵達此地時,分明已是昏迷不醒,難道說……難道說你的內力并未喪失殆盡? “可……可是不對啊,你的速度為何會如此之快?” 司空寒面無表情地凝視著眼前狼狽不堪的灰炎,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冷哼一聲,語氣森冷地回應道:“呵呵,不好意思!你已不是曾經(jīng)的六段獨尊境!” 而我,同樣也不再是以前的七段獨尊境了! 當初,在萬靈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