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望眼睛不眨的盯著陳雨薇看。很快,后者就感受到了那股灼熱的目光,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先是臉有些發(fā)燙,接著,渾身都感覺有些熱了。
“你和我打一場,如果讓我掛彩,我就娶你。并且助你心愿得成。”歸海望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這話,讓在場的其他三個人,都十分的震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作為當事人的陳雨薇,呆愣在當場,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往下接,她的腦子什么都想不出來,一片的茫然。她的眼睛,同時也失去了聚焦,就仿佛被強光閃到了一樣。
“你認真的?”好半天,陳雨薇才問出了一句。
“嗯。”歸海望并沒有多余的話語,他只是輕輕的點點頭,簡單的應(yīng)道。
“那,現(xiàn)在就去?”陳麗薇比她姐姐還急。看熱鬧是一個方面,另外就是,她覺得,這樣也可以很好的解決那群,即將到來的世家小姐們,省的歸海望老是被人惦記著。
“不用這么著急,先吃飯。忙活了一個晚上,這會兒我都餓的前胸貼后心了。”說著話,歸海望起身就往外走。對于陳雨薇,他沒再多關(guān)注,就仿佛他剛才,什么都沒說似的。
走出了屋子的歸海望,跟正在做飯的刁富貴打了個招呼后,轉(zhuǎn)身就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孟仁良剛醒過來的時候,他猛的坐起身來,第一時間大喊道:“有刺客,快去通知公子。”
然后,一屋子的人,就都看向了他,包括解寶震。
“小寶兒,你沒死?”
看著孟仁良的所有人,頓時,倒了一地。沒臉看了,感情,他們都是多余的。
解寶震:我不想說話。我已經(jīng)死了。
“哈哈哈,太好了。你還活著。”孟仁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而是毫無顧忌的猛撲向解寶震,把對方抱了個結(jié)實。
眾人開始紛紛往外走去。
解寶震:你們別走,帶上我,我還是傷員,走不了。
歸海望就是這個時間進門的,和正要出門的眾人,撞了個對臉兒。
“這是什么情況?”
“隊長。”
“歸海隊長,您好了?”
……
一時間,問候聲雜亂無章。
歸海望擺了擺手,繼續(xù)往里走去。眾人紛紛往兩邊移動,給隊長讓出了一條路。本來準備出門的這些人,這下,也沒辦法再走了,只得無奈的面對著,那對兒基情滿滿的兄弟倆。
“哎呦,都醒了?看來問題不大嘛。”
“隊長。”解寶震像是終于看到了救星,連忙出聲打了個招呼。
孟仁良終于松開了解寶震,兩手不經(jīng)意的在兩個眼睛上抹了一把。然后,略帶哽咽的跟歸海望打了一個招呼。
“怎么樣?你們倆感覺怎么樣?讓你們受委屈了。放心吧,今后不會了。”
歸海望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讓眾人剛才的擔心,消散于無形。沒辦法,對于這個隊長,沒有人不服,甚至眾人都有往隊長的迷弟迷妹發(fā)展的趨勢了。
所以,他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才能有這么大的作用。昨晚,敵人只是趁虛而入罷了,現(xiàn)在,他們的歸海隊長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看誰還敢來行刺。有本事,再來一個試試?
然后,歸海望詳細問了一下昨晚的情況。也許是生還后的激動,孟仁良前言不搭后語的講了很多,尤其是他說的那些他的心理變化。
這也更進一步的驗證了,之前他們四個人討論的內(nèi)容。果然,陳麗薇還是有點兒本事的。
同樣,情緒的因素再一次被驗證了,危機感并不是唯一的因素。至于其他類型的情緒,還有待進一步的驗證。
屋里的談話,一直到刁富貴送飯過來才結(jié)束。單獨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