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蘑菇的小姑娘,背著一個大竹筐……”
王卿好心情地哼著歌,彎腰拾起地上一只只五顏六色的蘑菇。
進入林子里沒多久,王卿就看到了大片的蘑菇。
王卿琢磨著自己農場那個工作環境,此行也不一定就能招到合適的員工。
但是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干脆就采點兒蘑菇當土特產帶回去也好。
說干就干,王卿熟練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做成了個兜兜,開始采蘑菇。
她也分不清什么是有毒的,什么是沒有毒的,干脆一股腦放在一塊。
大不了帶回去讓管家分。
王卿彎腰采了一會兒蘑菇。
濃霧中,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呼救聲。
“救命啊,救救我!”
“嗯?”
王卿停下動作,抬起頭來。
剛剛是不是有人呼救?
這時候,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透著幾分急切與哀求,夾著隱約的啜泣。
“有人嗎?誰來救救我?”
確認了的確有人在呼救,王卿立刻收起裝了大把蘑菇的兜兜。
順著聲音的方向,尋找過去。
“姐妹,你在哪兒啊?”
王卿可是個熱心腸的人,一面找,一面出聲詢問。
“這兒啊,我就在這兒!”
那個聲音聽到有人回應,越發迫切起來。
“我男朋友把我丟下了,我不小心踩中了捕獸夾,嗚嗚……好疼啊。”女聲委屈地說道。
終于,穿過厚重的濃霧,王卿聽到了聲音是從一棵樹后發出的。
“姐妹,我找到你了,你別怕。”
王卿說著,繞到了樹后。
然而,地上哪有什么女人?
王卿只看到了一只被捕獸夾夾住的兔子。
兔子足足有南瓜那么大,渾身雪白的皮毛已經沾染了斑斑血跡。
“誒?我姐妹呢?”王卿一臉懵逼。
她左顧右盼地張望,試圖尋找剛剛呼救的姐妹。
絲毫沒有注意到,地上那只兔子的嘴巴越長越大,
猩紅的口腔中暴露出尖利的牙齒,根本不是兔子應該有的。
就在兔子的嘴巴,已經張開到有它身體那么寬,足以吞下一顆人頭時。
兔子猛地朝著王卿撲過去。
“砰”的一聲!
兔子被一巴掌呼在了地上。
兩撇腿朝天外翻,抽搐著彈動了一下,無比虛弱。
“誒,都被鉗住了,還挺能蹦跶。”
王卿看著剛剛差點兒蹦跶到自己身上的兔子,不由感慨。
這山里的野兔就是精力旺盛,和菜市場里賣的一點也不一樣。
菜市場里哪有這么好牙口的兔子?
王卿一手抓住了兔子的兩條長耳朵,輕松地將兔子提溜起來,放在眼前上下打量。
“嘶,這么肥的兔子還真是少見了,要是放在菜市場里能賣不少錢吧?”
難得見到這么肥的兔子。
王卿又看了看自己采了滿滿一兜的蘑菇。
忍不住琢磨起來,“兔子燉蘑菇好吃嗎?”
不管了,清蒸紅燒干煸,總有一種吃法合適!
王卿高高興興地拎著兔子的兩只耳朵,朝著狗頭村的方向繼續走。
不知不覺,濃霧漸漸散去。
林中樹木開始變得稀疏,視野也逐漸開拓起來。
一個坐落在山坳里的村子,出現在王卿的眼前。
這村子,是山中腹地,三面環山,全都是峭壁陡崖,難以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