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終于分開擁擠的人群,擠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了站在冰淇淋車前的方雅靜。
原來這群人圍起來,只是為了買冷飲啊。
王卿懷著一顆吃瓜的心擠進來,失望極了。
她正要轉身離開。
卻聽見下一瞬間,站在那小車前面的女人,驀然提高了聲量,語調急促地喊道:“王卿!”
王卿一愣,這次她很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了。
方雅靜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勉強喊出那一聲“王卿”,整個人已經支撐不住。
她的眼前一陣發黑,只覺得天旋地轉,嘴唇囁嚅著想要吐出“救我”兩個字,就被堵住了嘴。
冰淇淋被塞進了她的嘴里,一股濕冷的涼意,又咸又澀地往她的嘴里鉆。
方雅靜已經無力反抗。
只覺得那東西像是活物,爬過了她的舌苔,順著喉管爬下去,往她身體更里面的地方鉆。
終于,徹底失去了意識。
王卿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此刻站在冰淇淋車前。
王卿眼中浮現幾分困惑。
方雅靜叫她做什么?難道又是有話要跟她說?
還是說,方雅靜所在的對手公司,又有什么動靜了?
王卿站定腳步,覺得這事不容小覷,“什么事?”
但是等待了幾秒,卻遲遲沒有聽到方雅靜的回應。
抬頭看去,方雅靜依舊站在冰淇淋車前,沒有動作。
王卿心中困惑更深,忍不住喚了一聲她的名字:“方雅靜?”
那女人依舊站在那兒,吃著冰淇淋。
王卿皺起了眉頭,快步朝著方雅靜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了方雅靜的面前,王卿問道:“你有什么事要告訴我?方雅靜?!?
或許是意識并未徹底泯滅。
在王卿喊了好幾聲后,
方雅靜才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什么,那一直呆愣愣低著的頭,慢慢地抬了超來,一雙眼睛渙散失神地看向了王卿。
王卿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面前的女人大半個前襟已經被鮮血染紅了,鮮血還在不斷地從她的兩個鼻腔里往外涌出。
但是她卻好像自己正在流鼻血這件事毫無知覺,依舊機械地將冰淇淋往自己的嘴里塞。
冰淇淋混著鮮血,將她半張臉都涂抹得亂七八糟,那張清麗的面孔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面貌。
融化的奶油和鮮血一起,沾滿了她的手,又沿著肌膚的弧線淌下去。
這狀態看著,是怎么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一句“正?!钡?。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這樣?!”王卿詫異出聲。
方雅靜并沒有答話,依舊在吃著冰淇淋,也看不見她的嘴巴怎么動,卻從口腔的位置,傳來詭異的“嘶溜嘶溜”的聲音。
只有一雙眼睛,依舊在直勾勾盯著王卿。
那雙眼睛本該是黑白分明的,但是此刻,眼黑的位置卻詭異地擴散開,幾乎占據了整個瞳孔。
王卿與方雅靜對視幾秒,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恍然大悟!
“你又犯病了?”
方雅靜似乎本來就有什么病。
王卿還記得,之前在狗頭村的時候,方雅靜就曾經犯過一次病。
當時在村口的小店里,方雅靜整個人就像是癲癇發作一樣,在地上陰暗地翻滾爬行。
那一次,還是王卿在她的身上找到的藥,掰開了她的嘴,喂給她吃,才讓她好轉過來。
看來這一次,方雅靜是又發病了。
只不過這次的癥狀與上次有所出入,方雅靜沒有在如上一次癲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