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武掏出手機,正要按下接聽鍵。
就聽見,便利店外傳來一個女人的大聲驚呼:“別接電話!”
顧春嬌和耿樂賢總算是來的及時,卡在了手機鈴聲響起,田武還沒來得及接通的時候,及時叫停了他的動作。
田武握著手機,一臉迷茫地抬起頭來,困惑不解:“啊?怎么了?為什么不能接?”
“來不及跟你解釋。”顧春嬌三兩步沖到他的面前,一把奪過了手機,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
看到手機里打來的那個電話被正常地掛斷了,顧春嬌這才松了口氣。
田武一頭霧水地看著她,抬頭想要跟耿樂賢抱怨兩句顧春嬌的莫名其妙,這才注意到耿樂賢臉上帶血、身上帶傷。
田武“嘶”地抽了口涼氣,連忙出聲追問:“你這是怎么了?你怎么受傷了?”
總不可能是顧春嬌打的吧?小情侶鬧矛盾也不應該打這么重呀。
顧春嬌盯著田武的眼睛,說:“我知道這么說你可能很難接受,但是你先聽我說,我們現在,可能是在一個規則怪談里。”
隨后,顧春嬌便跟之前一樣,將自己的發現都說了一遍,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和耿樂賢的手機,給田武看了短信內容。
耿樂賢也把自己的遭遇都說了一遍,最后苦笑一聲,說:“我的傷就是他們倆開車撞的,幸好傷得還不算重。”
田武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久,才終于消化了這一系列信息。
“照你們這么說,目前的情況就是,我們被困在這個加油站沒辦法離開了?”田武慢吞吞從嘴里擠出一句話來。
顧春嬌道:“規則說可以用加油站里的車,但是我剛剛觀察了一下,沒看到加油站里還有哪里有車。”
停頓了一下,顧春嬌繼續說道:“而且,更重要的不是我們被困在加油站里,而是有一個東西,跟我們一起待在這個加油站里。”
那個跟沈小萌一起去上廁所的女人。
田武忍不住罵道:“草它媽的,連子昂這個臭傻逼,這次真的要害死老子了!”
已經到了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刻,田武終于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忍耐,想罵什么也都放肆地罵出來了,狠狠一番臟話輸出,每句話含媽量極高。
耿樂賢和顧春嬌對視一眼,兩個人都能理解此刻田武的心情。
畢竟出來野營這件事,就是連子昂提議的,也是他組的局;放那個女人上車,也是連子昂的主意。
等田武罵人罵的終于詞窮了,顧春嬌這才對兩個人說出自己的想法——她想去找到那所謂的“畫”。
衛生間里。
沈小萌上完廁所,按下了沖水鍵,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
這個加油站應該是新修建沒多久,廁所里很干凈,也沒有什么異味,地面光滑的黑色大理石似乎能照出人影。
沈小萌對此很滿意,慢悠悠地踱步到洗手臺前,擰開了水龍頭,開始沖洗自己的雙手。
洗手臺上,鑲嵌了一枚很大的鏡子。
沈小萌洗完了手,沒等到王卿出來。
估計是還在上廁所吧。她想。
隨后也不著急,對著鏡子顧影自憐地照了照,又從手包里取了粉餅口紅來補妝。
想到王卿那樣白皙的皮膚,沈小萌又多撲了幾下粉底,正舉著口紅要涂,忽然她眼角瞥見鏡子里多出了一個人。
那人影就站在自己身后的角落里,穿著似乎是加油站工作人員的制服。
難道是來廁所打掃衛生的?怎么出現的無聲無息的?
沈小萌不由莞爾,對著鏡子仔仔細細涂了層口紅,才慢條斯理地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臨走時,她下意識地朝著身后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