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虎哥望著遠(yuǎn)處行駛的過山車,顫抖著聲音問出了一句話。
都市麗人的臉也有些發(fā)白,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聽、聽到了。”
虎哥猛地望向她,“剛剛是不是有個東西落下來了?”
都市麗人搖了搖頭,“我——我沒看清。”
過山車滑動得太快又太高,可,她還是清晰地看到了,就在轉(zhuǎn)過大彎的那一瞬間,有一個黑黑的小點,從天上落了下來。
像是掉了一個人。
可是,她還是難以相信,入園才這么短的時間,就有一個同伴從過山車上摔下來沒了。
過山車跑得很快。
大概只過了5分鐘,載著游客的車廂,便重新停回到了出發(fā)點。
穿著白色兔子玩偶服的工作人員走上前去,一個個幫他們解開了身上的安全扣和保險杠。
幾個調(diào)查員嚇的腿軟,彼此手扶著手從車廂里面走了出來。
但其中并不見西裝男。
“那個賣保險的呢?”虎哥走上前去,視線在他們中掃過,問出了聲。
一個女孩被嚇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哆嗦著嘴唇說道:“他、他……過山車轉(zhuǎn)到那個大彎的時候,他從座位上掉了下去。”
虎哥眉頭緊鎖,“怎么會突然掉下去?”
女孩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聽見前面突然喊了一聲,‘你別過來’,然后他就掉了下去了。”
其中一個人忽然道:“我看見了,他是自己解開的安全扣,自己松的手。”
虎哥扭頭看向狼尾,聲音帶了些質(zhì)問,“你不是說只有在進(jìn)入山體的時候,才能出現(xiàn)幻覺嗎?”
西裝男的死,明顯是幻覺造成的。
狼尾女人很是不忿,爭辯道:“我只說了我的經(jīng)歷,又不敢肯定,我經(jīng)歷對你們就適用。”
虎哥聽她這么一說,也知道是自己無理取鬧了。
這種意外,的確怪不到狼尾女人的身上。
只是,旁邊的人群里,忽然有人陰陽怪氣了一句,“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狼尾女人一愣,猛地一扭頭,目光朝著那邊轉(zhuǎn)去。
只見剛剛說話的,是一個身材肥膩的中年大叔,挺著一個啤酒肚,肚皮處的紐扣繃得緊緊的。
他一見狼尾女人看過來,頓時有些心虛不自在的扭過了臉。
狼尾女人卻沒那么容易將事情帶過,聲音多了幾分怒意:“你剛剛說了什么?”
中年肥膩男斜著眼睛看她,“我說了什么?那你自己知道嘍,自己做沒做還不知道嗎?”
狼尾女人被氣得胸口起伏,“你——”
“好了好了。”都市麗人連忙站了出來,在其中打起了圓場,“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大家一起離開這兒,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一樣的,沒必要起內(nèi)訌。”
有她當(dāng)中勸和,又有其他人出言安慰被中傷的狼尾女人,爭端這才平息下來。
他們正要離開這兒,繼續(xù)往前走,看看有沒有什么別的項目的時候。
忽然,迎面走過來一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依舊穿著白色的兔子玩偶服裝,只是,那毛絨的玩偶服上,沾染了零星的鮮紅液體。
一股濃烈的腥味,在他靠近的時候,傳入了眾人的鼻腔。
眾人下意識地連連后退,幾個膽小的更是嚇得拔腿就跑,也不管別人了,一溜煙就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你們好,游客。”
從白色兔子玩偶服里,傳出了一個尖尖細(xì)細(xì)的聲音。
這聲音不像是女人,反而像是一個男人掐尖了嗓子,在模仿女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