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不情愿的陳風木,劉鳧微微瞇起了眼睛。
“弟弟,好不容易一起出來團建,你可千萬不要掃興呀。”
陰測測的聲音落入陳風木的耳中,后脊背竄上一股涼意,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陳風木苦著一張臉,“不是,不、不是,哥,你聽我說……”
劉鳧兩個腦袋上的四只眼睛一齊的盯住了他,渾濁的瞳仁似乎帶著某種莫名的壓迫感。
陳風木深吸一口氣,只想竭力拖延,“哥,我有點尿急,先去上個廁所,行不?”
劉鳧扭頭看了一眼,跳樓機的人至少要坐滿3/4的座位,才會啟動,此時空位還剩很多,等陳風木上完廁所回來,應該來得及。
陳風木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自己拖延到跳樓機啟動,農場主玩過一次后離開,他不就也能自然而然的避開這個項目了么?
當下緊張地盯著劉鳧,眼中帶了幾分懇求之色。
終于,劉鳧擺了擺手,“你去吧,動作快點兒,別錯過了。”
陳風木點頭應下:“我一定。”
才怪。
他就是要拖到錯過。
當然,陳風木自己尿遁,也不忘拉上小弟黃毛。
黃毛步履匆匆地跟在陳風木的身后,直到走遠了些距離,兩人才終于放慢了腳步。
“陳哥,我們應該不用太慌吧。”黃毛的想法很樂觀,“畢竟我們倆也是農場員工身份,應該不至于像其他調查員那樣危險。”
之前他們兩個坐公交的時候就經歷過,因為農場實習生的身份,幾乎是一路躺平地安全過來。
陳風木顯然也想到了那次,不由得苦笑一聲,“你看看咱倆穿的衣服?”
黃毛低頭瞅了一眼,又看了看旁邊其他的一些農場員工,恍然大悟道:“就我倆沒穿員工制服誒。”
“是啊。”陳風木說,“那次咱們倆是穿了制服,那些詭異們才知道我們倆是農場的員工,沒敢對咱們怎么樣。可這次咱們連制服都沒穿,你覺得這個游樂園里,能有幾個詭異,認得出咱們是農場的員工?”
黃毛的心情立刻緊張了起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早知道離開農場的時候,就順手帶兩件制服走了。”
陳風木一臉無語。
黃毛又忽然想起一茬,朝著遠處站著的劉組長瞥了一眼,努了努嘴:“陳哥,那劉組長不是你哥嗎?咱們只要跟好了劉組長,就不用擔心會被別的詭異刁難了啊。”
陳風木臉都快綠了——是沒別的詭異刁難,他就是最大的刁難!
看著黃毛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陳風木不由得嘆了口氣。
“剛剛過山車,你還沒反應過來嗎?”陳風木道。
黃毛:“啊?”
陳風木說:“即便有著農場員工的身份,在這個規則怪談里,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那些游樂項目都有危險,就連劉組長,剛剛不也是被割掉了兩個腦袋嗎?”
劉鳧是詭異,被割掉了兩個腦袋,還能活著。
甚至可能這對于這些詭異們而言,連小擦傷都算不上。
可是對于他們這些活人而言……
黃毛經他這么一說,也反應過來這兒的危險,“那、那咱們怎么辦?”
而且劉組長還老拉著陳哥去體驗游樂項目,要是一個不小心,陳哥馬失前蹄栽在那兒了那可怎么辦?
黃毛忍不住道:“陳哥,要不我們自己行動吧。”
陳風木也沒說好還是不好,緊抿了一下薄薄的唇瓣,說:“現在還是趕緊去找找這個游樂園的規則,也許從里面能得到些什么線索。”
農場員工的身份在這兒不一定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