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固執小老頭沒出聲,埋頭干活,一會兒功夫,就將豬圈打掃的煥然一新。
“謝謝你們。”
梁明禮幾人沒說話,收拾完東西就走了。
剛才還熱情似火的幫著干活,現在冷漠的一句話也不說,大腦容量不夠的萬新宇想不通人能這么善變,比姜云舒的臉變的還要快。
殊不知,梁明禮他們這是在保護他,就眼下他們的身份,別人都避之不及,也只有姜云舒她們三人不嫌棄他們這些老家伙。
什么都做不了的梁明禮幾人只能盡可能的為她們少添麻煩。
肉蟹煲,軟爛多汁還容易脫骨,飯量不怎么大的姜云舒又放進去幾只大蝦開煮,香噴噴的肉蟹煲再配上一杯冰鎮肥宅水,別提多快樂了。
姜云舒覺得自己穿來這么長時間,做過最明智的事就是從知青點搬出來,相比之前,她整個人都快樂了不少。
果然,獨居生物的她適應不了群居生活。
吃飽喝足的姜云舒直接躺床上睡了,夢里她和一個男人在床上翻山倒海,醒來后的她面色潮紅,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從水里剛打撈上來的。
八百年不做夢,做夢就做讓人羞恥的夢,關鍵是那男人她還沒來得及看他長什么樣,她就醒了。
只記得是寬肩腰窄,身上的肌肉隱隱可見,小麥色的皮膚,爆發力極強,哄著她來了一次又一次。
若不是時間不夠,姜云舒還真想倒頭就睡,最起碼再夢一次。
現實她不敢,夢里重拳出擊,反正她的夢她做主。
深夜的京市。
顧九宴猛的睜開眼,他從床上坐起來,嫌棄的將底褲脫下扔進垃圾桶。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清心寡欲這么多年,竟然夢到自己和一個女人荒唐。
都怪江琛,要不是江琛成天在他耳邊叨叨叨,他也不會做這種夢,等回去了,他定要好好修理江琛,省的江琛天天在他面前說些不著調的話,擾亂他心神。
只是想到夢里那具香軟的身子緊貼著他,顧九宴就呼吸急促,然后一發不可收拾,將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輕易擊碎。
到最后,無處發泄的顧九宴自己解決了。
在姜云舒的英明領導下,眾人的精心喂養下,小豬崽子們一天一個樣,胖乎乎的讓人想捏,大隊原本的那兩頭豬如今也胖了一圈。
想吃肉想瘋了的隊員們每天下了工就往豬圈這邊跑,看著豬圈里那肥肥胖胖的豬,高興的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但是姜云舒并沒有多開心,因為豬圈包括豬圈里的豬,她都是定期做消殺的,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豬瘟的出現。
而現在隊里的人跑來跑去,萬一身上攜帶病菌,傳染給豬,那她們幾人的辛苦付出就白費了。
為了避免最壞結果的出現,姜云舒找到杜守全,跟他說了自己的擔心和考量。
杜守全也是頭一次聽說養豬比養孩子還要精心,不過他聽勸,在得知隊員們去豬圈跑對豬不好時,他連夜給隊員們開了個會。
豬瘟,大家伙都是知道的,前兩年,山溝子大隊喂了幾頭豬,就是得了豬瘟死掉的。
豬瘟死掉的豬,人還不能吃,吃了就要生病,生病就要死翹翹,到最后,得了豬瘟的豬只能挖個坑埋了。
所以,大家伙在聽清利弊后,為了年底能吃上豬,也不往豬圈跑了,實在是想的厲害,就隔著老遠上樹看。
姜云舒幾人也落了個清凈。
杜漂亮早起來上工的時候,胳膊上挎了個籃子,還不等她走近,來的早的姜云舒幾人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們手上就多了一張餅子,還是白面餅子,那香味直躥鼻子,好幾年沒吃過白面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