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兒心切的曹雪花,見到寶貝兒子如今被人按在地上暴打,怒火中燒的她沖上去撕扯顧九宴。
向來不喜歡被人觸碰的顧九宴自然不會給她這個得手的機會,在她快近身的時候,一腳將她踹飛在地。
橫行霸道慣的李大國眼見媳婦和兒子被人這么欺負,也是怒了,自知打不過的他,出聲威脅道:
“這位同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定,你還年輕,不要把路走的太死……”
“李大國,你在瞎說什么。”見李大國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生怕自己遭他連累的劉少偉,趕緊打斷他的話。
他想死就去撞墻,可別拉著自己下水。
“劉廠長,這是我們的事,你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惹上一身腥。”李大國除了恨透了眼前的男人外,還恨透了身為廠長的劉少偉。
現在假惺惺的,早干啥去了,擺明了這是過來看他笑話的。
劉少偉看著死活不改的李大國,肺都快氣炸了,到最后索性攤手不管了,一家落得這個下場,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得來的,怨不了別人。
真的是,一家從里到外,根都是壞的。
李大國的威脅,顧九宴壓根不放在心上,應該說他們一家都不值得他費心,再過幾天,他們一家就要從這世上消失了。
消失,真是個好東西。
見顧九宴不說話,李大國開始慌了,為了一家人的性命著想,他強裝鎮定的說道:“這位同志,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我有話對你說。”
顧九宴冷笑拒絕:“你是什么東西,敢命令我,誰給你的膽量。”
李大國臉黑的像鍋底,想發火的他還是忍住了:“我不是個東西,所以能麻煩你,借一步說話么?我有大事要跟你說。”
“我不和垃圾說話。”顧九宴說完,轉身走人,步子邁的又大又急。
對此刻的他來講,見到小姑娘才是正事。
李大國見顧九宴走了,趕緊去追,剛走沒兩步,就被劉少偉攔了下來。
“李大國,你們一家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剛才那男人是你惹不起的存在,我勸你還是不要自討苦吃。”
劉少偉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完全不顧身后的李大國臉色有多難看。
李大國的心哇涼,想到多年的苦心經營毀于一旦,現在又要把命賠上,他氣不打一處來,眼睛不小心瞥到地上躺著的母子二人,失去理智的他直接動手揍人。
“都怪你,平日里凈慣著他,現在好了,我們一家都要死,這些都是你害的,你這個毒婦。”
手臂粗的棍子,砸在曹雪花的頭上,一棍又一棍,李大國氣紅了眼。
滿頭是血的曹雪花來不及說話,就直挺挺的昏死過去,意識到出事的李大國顫顫巍巍的將手指放在曹雪花的鼻尖處。
噗通一聲,李大國渾身癱軟的坐在地上,先是哇哇大哭,隨后從地上站起來,踉蹌的趕緊逃離這里。
就在他回家收拾完東西,準備跑路的時候,門外邊是等候他多時的幾名公安。
至于為什么是等候多時,這當然要從顧九宴說起,早料到李大國會這么做的顧九宴提前找人通知了公安局那邊。
眼下,李大國犯錯要跑,那就是罪加一等。
就是,顧九宴沒有料到的事,是李大國會一時沖動將曹雪花打死。
顧九宴說道:“劉廠長,今天這事多謝你了。”
“說謝就見外了,妹子是咱們公社的知青,以后有啥事,就去鋼鐵廠找我,千萬別跟我客氣。”沖冠一怒為紅顏,話本里看到的東西竟然在現實中見到了,劉少偉心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這李家一方面是咎由自取,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