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只有你這種心智不成熟的小鬼才會滿腦子都是把人干掉,把錢包拿過來。不像銀桑我~吃著巧克力就把錢賺了呢~】
火大!甚爾腦子里的沖動差一點占據上風,差一點就要捏著銀時的臉把他拽回來,再把錢包扔回夜蛾的臉上說,誰要你拯救啊!
可是錢包贏了。
不好意思,錢包贏了。怎么看錢包都鼓鼓囊囊的吧,和他們這種半吊子沒證件接私活的小鬼不同,夜蛾怎么看都是可以領到錢的正規咒術師。
所以應該會很有錢!所以為了錢低頭不寒磣!
甚爾沒什么心理負擔,說句話又不掉肉,“好好活著啊,大叔。”
在他們榨出來更多的錢之前,好好活著啊,冤大頭。
顯然這也是另一種關心,起碼在夜蛾的眼中,這可以理解為你也要活到兌現承諾的那一天。
“嗯。”
夜蛾也想要去摸摸甚爾的頭頂,但甚爾就像是黑豹般輕易的躲開了。
這速度,反應能力,沒有感知到咒力,天與咒縛的身軀。另外一邊,和甚爾相比截然不同的高調咒力,仿佛詛咒般不斷涌出又不斷壓制,所以才能保持在一個危險但又沒有爆發的平衡。
兩個十分有天賦的小鬼,活下去吧,以及再次重逢吧,咒術界的火苗。
三個莫名其妙湊在一起的人確認了大樓沒有其他的隱藏任務,這才走了出去。
“你們沒有放帳就進來了,這可是咒術師的基礎,就算普通人看不到咒靈也看不到咒術,但是也會對危險的動靜產生恐懼心理,這就是大眾的畏懼,也是咒靈變強的能量。”
“我放不出來。”甚爾吊兒郎當的回答。
“我不會。”銀時表示沒人教他這個。
就算是壓榨銀時多年的禪院家,也沒想到會有小孩自己跑出去接私活的。
顯得他們有多虐待孩子一樣。
雖然確實在虐待。
甚爾確實是客觀情況,放不放帳又不是他記住就能做得到的。
夜蛾也沒時間現在給銀時補課,所以只是捎帶的提了一句,“帳也是結界術的一種,只是使用方式更為基礎。現在的年紀就算沒有掌握也是正常的。知道在沒有人出沒的夜晚來這里很明智,只是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一大把年紀還很有童心的大叔。”
夜蛾倒是沒有否定。
他帶著的咒骸們,每個都像是孩子一樣,在小孩子眼中同樣也是可愛的東西吧。
他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小車,“我會讓輔助監督安排你們回去。”
這也是夜蛾保護他們的形式。
不是以咒術師的身份被觀測到,而是以誤入了現場的小孩子的身份。至于究竟要去哪里,夜蛾也出于善意的不打算勉強他們告知。
反正肯定是哪個沒有心的咒術師家族吧,一共就那么幾個,排查排查,他都能用兩個人的名字找到究竟是哪里。
甚爾和銀時坐著便車光明正大的跑回了禪院家。
甚爾本身就沒有咒力,根本不會被禪院家的結界察覺。銀時努力一下把自己體內的咒力和詛咒匯到一起,壓縮成四級咒靈的量堂而皇之的翻墻進去。
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了。
“糟糕啊,真糟糕啊。我這個主人公的定位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誰會把主人公當成四級咒靈啊,那個嗎?那個胖乎乎的蒼蠅嗎?太失禮了啊喂。”
甚爾才不管他內心的掙扎,他用手肘捅了捅銀時,示意別鬧騰了,趕緊看他們的戰利品。
銀時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打開錢包,他可是看好了的,如果每張都是一萬的紙幣,這個厚度起碼有十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