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待在學堂里上學的生活持續了一段時間,圍著銀時的小鬼并沒有增加。
無論是之前幫助過銀時的小女孩,還是其他因此受惠的小孩子,全都保持著不近不遠的安全距離。那模樣就像是躲在墻后面,暗中觀察的貓貓。
什么啊,禪院家已經不滿足于只有炳這一個跟蹤狂培訓基地了,這個糟糕又詭異的情形已經朝著全體禪院家擴展了嗎?
別吧,能不能不要這么容易被傳染??!
好歹是御三家之一吧?格調呢?矜持呢?
在拼命的想要掩飾偷看的欲望,但又一個勁的把視線瞥過來,結果就是光明正大的看。在這個時候,已經徹底丟掉了??!
干脆不要叫禪院這種帶著些古韻的名字了,改名叫偷窺家族吧!
因為是同人作品吧,都是因為同人作品才把格調都扔掉的。
……等等哦,原作那個結局真的有好多少嗎。
還是太容易被傳染了吧!
不知道算不算是好事情,一個勁光明正大騷擾銀時的就只有禪院直哉一個人。銀時一邊把他的臉推開,一邊若無其事的看著窗外。
順便和蹲在樹上暗中觀察的炳成員對上了視線。
并且默默地緩慢移開,假裝并沒有看到。
“窗外有什么嗎?”禪院直哉順著銀時的視線望去,只看到了藍天和已經黃了的樹。
普通、日常且無趣,甚至遠不如銀時沒有精神的側臉讓他興趣盎然。
“沒有沒有,不知道?!?
銀時擺手的速度很快。這種東西就像是在上課的時候偷偷從后方的玻璃那里探頭的班主任老師,就算發現了也要拼盡全力的無視啊!
突然想到了好有規則怪談的情況,還是不要把這個知識灌輸給禪院直哉了。
這個年紀的小鬼就像是拿來洗碗的海綿。無論是污水還是洗潔精都會一視同仁的全部吸收。
所以直哉信了,或許在銀時的世界中,那平平無奇的景象會變得擁有特別的含義嗎?就像是那些借著各種小動作,頻頻將視線投到他們這邊的,陰溝里的老鼠們一樣。
禪院直哉平靜的看向周圍。
小孩子們大多數都像是看到了什么猛獸,連忙各干各的。可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之前幫助過銀時的小女孩愣了愣,然后露出了一抹帶著些怯懦的笑容。
和之前強硬拉著銀時衣角的模樣完全不同。
他沒有回應,而是主動的避開了小女孩的示好,她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偷偷看到了這一幕的直哉卻有些開心,就像是小學生時期對女孩子惡作劇的熊孩子。
可是緊接著,那一絲的喜悅就消失了。
禪院直哉想要張口說些什么。
比如長得那么平淡還想湊過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比起在這里上課還不如去鍛煉一下廚藝,好好服侍你未來的丈夫更有益于人生。
可他愣是連一句埋汰她不知好歹的話都沒有說。
小女孩叫做禪院明日香。
雖然有著個放在隔壁吹O!上低音號里面能夠當成熟大學姐的名字,但是放在咒術回戰劇組只能算得上是個禪院家的龍套。在不遠的將來會被復仇的天與暴君一鍋端掉,成為悲慘的背景板中的其中一個。
想到這里,銀時摳鼻子的手一頓,默默地抬起手來在直哉的頭頂上擦了擦。
“銀時君,我不太明白?!?
“什么啊,別把我當成給小鬼答疑的客服君啊。銀桑也是很忙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的。比如本周的jump、這次的馬券、柏青哥的座位?!?
“我還比不上那些東西嗎?!”
“……”銀時沒有任何動搖,明晃晃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