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乍一看像是OOC了人設,但是甚爾現在不過是剛上初中的年紀。尚未徹底麻木的心,還沒有完全墮落的身軀。赫然是半吊子的堅持,半吊子的渴求,以及半吊子的心。
誠然怨恨著禪院家,可是難道要連好不容易在淤泥中挖出來的寶物也要一并怨恨嗎。
甚爾真心的,怨恨起為什么他要在那天跟上那個逃離別院的女人,為什么要把受傷的銀時撿回去。如果沒有這些前提的話,他就能坦然的面對禪院家不知所以的變動了。
他偏過頭,露出一副完全不打算溝通的表情,轉身就要離開。
銀時看得嘴角抽搐。
拜托了!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要把偏執拉到滿格啊!因為同聲優,所以就復刻矮杉嗎!這是什么統一的幕后黑手作風?
不說話的同時流露出的脆弱和安靜的色氣,這就可以達成既不用費盡心思的想臺詞,又可以因為神秘的留白而大批大批斂粉的效果,這也太過分了吧!
到了這邊的劇組還是這副模樣啊!不出場還能在人氣榜單上位居前列,經常出場的MADAO都哭了哦,真情實感的哭了哦。
結果是銀桑的錯嗎?又變成銀桑的錯嗎?不應該打過去嗎?
本來就是順應著氣氛,在背后播放的不得不開打啊的bgm中沖上去了而已。現在又把過錯全部推到銀桑的頭上。
我要舉報啊啊啊!
這難道就是宿命嗎……銀時摸了摸懷里,掏出來一個纏著繃帶的東西朝著甚爾扔了過去。
即使在絕贊的失魂落魄,甚爾也準確的接住了飛來的不明物。
封印?咒物?
甚爾捏了捏手感有些詭異的東西,困惑的解開了帶子。
里面是一個毛豆生奶油喜久福。
“什么東西?”
“咒術回戰和仙臺的特產,演武場特別供應版本。散發著僅此一家氣息的絕對誘惑力,在一個限定上面還奢侈的疊了兩個新的限定,一生熱愛限定的日本人聞訊肯定會沖過來,這就是克制關系吧。”
“一生都在追求這種東西還不如現在就死掉。”
“知道了知道了,你的人設就是這樣嘛。已經集合了不良、無所事事、暴力至上、緊身衣主義的混合型設定了,好不容易算是主角團家屬,再加上滅世傾向會徹底踏入boss行列的,甚爾。”
“你現在就當著主人公死掉吧。”
“不過那個真的很好吃哦。所有亂七八糟的心情,歸根結底都是因為糖分不充足,只要攝入了足夠的糖分,就能解決世間的大部分難題。”
“……”
甚爾把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塞到嘴里。
軟糯的白色糯米面皮,裹在里面清香又甘甜的內陷,伴隨著咀嚼彌漫出的生奶油甜味。
“吃了誒。”
“真的吃了呢。”
旁邊瑟瑟發抖的小鬼們擠在一起竊竊私語。聲音毫無疑問的飄到了甚爾和銀時的耳朵里面,甚爾無動于衷,銀時把洞爺湖往肩上一搭。
“真是大驚小怪。就算boss的感覺拉得很滿了,甚爾又不是不會吃東西的妖怪。人活著就是要吃要喝,吃完喝完還要把它們全都拉出去。就這么循環往復的,大家都是這樣活著的。”
“竟然會說拉出去。”
“別因為不好聽就逃避啊,這就是人類活下去的代價和工作,失去了可是會馬上死掉的。”
“今天銀時竟然差點被打死了啊!后面冒出來了嗎!”
“新的哥哥好厲害,比老師都厲害!是新的老師嗎!”
“喂——!干嘛那么開心啊!突然站到他那邊去了,剛才那個小鬼是用興奮的語氣說話了嗎!拜托了,讓聲優重新配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