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簡短的自我介紹之后,一行人徑直朝著任務地點前進。
硝子坐在副駕駛位吹風,后排擠著三個男的。
夏油杰一開始還在尋找著話題的切入點,盡量平穩的拉近同期之間的關系,最好能夠穩步的親密起來。
結果不知不覺間就完全是被帶著走了。
“啊可惡、考慮一下日本男性的平均身高啊,作者!怎么可能出現那么不正常的身高和不正常的腿長啊!”
明晃晃矮了一截的銀時被兩個高峰夾在中間,怎么放腿怎么覺得別扭,硬生生在艱難求生。
“在我們三個人里面你才是被孤立的那個吧,現在長不高以后也都長不高了哦。”五條悟毫不避讓,完全是地鐵上不禮貌占座的典范案例。
正囂張的跨著腿侵占更多空間。
“真火大,多余的身高給我拿去分給有需要的人。決定了,砍下來一截捐給矮杉吧。”銀時毫不猶豫的踩他支出來的腿。
眼見著兩個人扭打起來都已經在自帶咒術了。
夜蛾握緊了方向盤的手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開在公路上絕對會扭過頭來揍他們兩個。
夏油杰挺身而出。
一把揪住銀時的衣領拉開空檔,下一秒放出一只胖乎乎的咒靈把他倆隔開。
緊接著露出笑瞇瞇但絕對不好惹的笑容。
“你們會老老實實坐到目的地的,對吧?”
“你是誰啊竟然敢命令老子,快點說兩句啊,銀時。”
“說了要老實待著了吧!沒看到那個笑容嗎,在日常篇中招惹瞇瞇眼是會挨揍的!”
銀時按著咒靈把它懟在五條悟臉上,干凈利落的禁言。
五條悟憤憤不平的含糊著說話,拳頭上的蒼倒是干凈利落的消失了。六眼仔細的辨認之后就已經察覺到了夏油杰的術式,畢竟也不能真的把同期的咒靈祓除吧。
銀時差點把術式招呼到夏油杰的咒靈身上,還在慶幸收手的時機很恰當。
只要忽略銀時和五條悟隔著咒靈揮拳的小動作,后座在擠了三個男的再加一個咒靈的情況下倒是安分起來了。
硝子吹著風。
四月的風把發絲吹得亂糟糟,至于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和她關系不大。
而夜蛾的心里就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夏油杰,真好啊。
還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變成了帶著兩個問題兒童的老媽子,夏油杰好奇的看著兩個過于活潑的同期。
他們短短時間就已經把第一印象扔得一干二凈了,夏油杰短暫的反省了這種以貌取人的思維定式,然后更加專注的觀察著他們。
五條悟的歡快中帶著肆意妄為的傲慢。
他會從容且親昵的拉進社交關系,可是沒有經過他的認可,那無論表現得再親近也不過是偽裝。
純粹的白色發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冰藍色的眼睛從墨鏡后帶著笑意的注視著,唇邊還帶著不羈的笑容。
他對待認可的人就是這樣的表情吧。
反之,銀時就是另外一副狀況。
微卷的白發陷入車中的陰影,猩紅色的眼睛大多數時間都是無精打采的。
和五條悟相似,但又截然不同,可是他們兩個卻很合得來。
即使銀時被咒靈完全擠到了夏油杰的這一側,也沒有一星半點要和新的同期拉近距離的打算。明面上的歡快和一直存在的回避,都讓夏油杰感到了一種亂七八糟的違和感。
他是來走個過場的吧。
按理來說,作為很懂禮貌的優等生,夏油杰本應該在察覺到這一點后就體貼的保持好社交距離。畢竟也沒有規定說同期的感情一定要好。
但是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