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一動不動。
他隨甚爾長了張好面容,自然也遇到過覺得他可愛,想要給孩子一個家的富婆。
當然有甚爾在,小惠大多數時候都充當一個買一贈一的附帶品。
玩弄般掐著他臉肉的纖細指尖,呼吸間可以聞到的香水氣味。
評估著價值,最后發出的嗤笑聲。
“這么小的孩子竟然在顛沛流離,真是太可憐了,干脆以后都住在我這里吧。”
“沒有媽媽了啊,甚爾還真是辛苦。”
“還年輕就帶著拖油瓶,連帶著你的魅力都降低了啊。這年頭可沒有人會喜歡帶著小孩的男人,如果你一個人的話,有這臉和身體,要什么樣子的挑不到。”
雇主戲謔著。
甚爾無所謂的和她談笑。
小惠自己堵住了耳朵。
不過就算有好相貌和好身材,甚爾也不過是保鏢而已,不提供其他的任何服務。等到雇主不需要,或者就是單純的看膩這一大一小的在自己的宅邸里晃蕩。
甚爾就會被毫不留情的掃地出門。
他自然也知道不過是臨時的借住而已,富婆口頭上的以后住在她那里,是再輕松不過的客氣話。只是當時調笑才說出口的,又不是真的承諾。
小惠久而久之也理解了這一點。
人的話語是很輕的。
當時說出口的話語只能表達當時的一部分心情,并不能為以后做擔保。
那個時候的她或許是真的覺得可憐,也是真的想用她的大方,換來甚爾和小惠的感激涕零。可是那并不是承諾,也不能阻止她未來違背了這個心情。
無論是怎樣說出口的話語。
小惠都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結果無一例外的,甚爾的打工時間都沒有持續多久。
所以。
眼前這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也是差不多的吧。
在小惠開口拒絕之前,銀時先應下了:“那還真是幫大忙了,等他十五歲來上學之前都可以賴在這里蹭房間了吧。聽好了,惠,現在有便宜就要現在占,占了總比沒有好,不占是笨蛋啊。”
夜蛾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反駁:“油舌滑嘴,別帶壞他。”
“真是多余的擔心啊,”銀時把手放在小惠的頭頂,像是拍湯圓一樣壓壓刺猬頭,又松開手,“看吧,小小年紀,發根就已經堅挺到這種程度了。肯定是個堅強的人哦。”
“差不多有四個拉直板也無法改變的力量吧。不過就算以后追求時尚,想要改變的話也會有機會的,努力就會有希望突破設定。”
原本還皺著臉抗拒的小惠柔和了表情,臉上飄起來被夸獎后的薄紅。
他喜歡自己和甚爾不同的,會翹起來的頭發。
“不會改變的,我喜歡。”小惠抬起手把自己的頭發整理好。
“歡迎你來到咒術高專,惠。”夜蛾溫和的對他笑了。
銀時一手抱著小孩,一手推著愛車。
臉上還掛著點劫后余生的表情。
“干得漂亮,配合的相當到位啊。還以為鐵定要被罰的,結果你打掩護的時機都抓得太棒了,說不定相當有天賦呢?未來要不去試試演藝圈。”
看那個一臉落寞的把責任都歸到自己身上的姿態。
再到那個有些抗拒,但被銀時承諾了未來都可以借住后露出的驚訝。
最后好似敞開心扉般的害羞小表情簡直是絕殺。
沒看到夜蛾都被這些連招擊中了,根本沒有余力去計較銀時翹課的問題,只是稍微說教了幾句嗎。
這就足以證明小惠的殺傷力了。
一場表演竟然能夠有那么多的內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