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偏頭看去。
一只長得好像金槍魚的巨大咒靈從海面中騰飛起來,張大嘴就朝著銀時砸去。
也不清楚是陀艮最后的反抗,還是真的被釣上來了。
銀時驚訝的看著它,然后反手用洞爺湖捅上去。
他干凈利落的把魚線解開纏在金槍魚身上,拽著它回去。
未來陀艮還有出場需求,暫時沒辦法動。但是金槍魚就沒問題了,它長得甚至可以吃。
夏油杰的咒靈艱辛的背著一個銀時和一個大型金槍魚,好似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馱著馱著就往海里走了。
“啊、啊救命?。 便y時抱著金槍魚,在水里堅持不懈的撲騰撲騰,“我不會游泳的!”
“別嚎了,都已經在岸邊了?!?
銀時抓住夏油杰伸過來的手,從岸邊爬起來。把綁回來的特產扔給他:“雖然看著像是金槍魚,但又不是,咒靈真是長得奇形怪狀的什么都有,記得祝福一下再吃啊。”
“好好,辛苦了。”夏油杰覺得銀時在眾多噴涌而出的咒靈之中,還能記得住給他個最大的回來已經很好了。他抬手把降伏后的咒靈凝縮成咒靈球收好。
小惠安靜的看著他們。
手里裝著貝殼的小水桶啪嘰一下掉了。
他好像突然知道的了要怎樣成為召喚師。
首先要把銀時丟下海里,接著就能釣出來金槍魚,把金槍魚搓成球就能成為光榮的召喚師了。
每個步驟單拿出來可能都還行,連在一起完全不懂。
“他怎么了?”銀時擰著身上的水往岸上走,就看到小惠一副宇宙貓貓頭的表情愣神,“喂——惠?”
這孩子怎么突然崩人設了。
“可能想吃金槍魚吧。肚子餓了啊,杰,請客吃壽司吧。”
“別對咒靈產生食欲啊,那先回去吧。”
當晚,什么都吃的小惠第一次對金槍魚壽司感到了難以下咽。
夏油家并沒有寬敞到每個人都能睡一間,但整理整理還是可以收拾出兩間客房的。五條悟去擠夏油杰原本住著的次臥,銀時正好領著小惠睡覺。
這種時刻,硝子不得不被孤立了。
硝子本人覺得孤立得好。
銀時枕著手臂看向夜空。
潔凈得不可思議,白色的月輪像是在畫紙上摳出了一塊空缺,從邊緣處模糊的褪色。
小惠已經累了,依偎在銀時的身側,蜷縮成一團睡去。
窗戶突然被推開,夏夜的暖風吹起他白色的發絲。
五條悟好似補全了缺出的月光,雙手撐在窗沿上向室內探頭,笑得肆意張揚:“去參加試膽大會吧?!?
說出了讓銀時想要把他推下去的話。
倦怠的赤紅色眼睛和他對視。
隨后平靜的閉上了,就像是在說你來晚了,已經睡了。
“明明沒睡呢。”五條悟才不是用這種程度的拒絕就可以擺平的類型,他踩著窗沿進來,雙手把小惠往旁邊一撥,隨后抱起床上裝睡的人。
五條悟的聲音很輕:“你把結界的封印弄掉了啦,不去看看可不行呢?!?
“我沒聽說過那種東西啊!而且你才不是沖著那個去的吧?!边@家伙絕對是覺得有趣而已。
五條悟不置可否,他徑直把銀時朝著下面一扔。
“我接到人了哦,杰。”
“正常人應該看得出來那是拒絕的意思吧!白天就很累了,誰要接著去參加什么試膽大會啊,延期可以嗎!我要棄權!”
“pass?!蔽鍡l悟用兩根手指比叉,站在窗沿邊wink一下。
“pass個鬼啊!”
夏油杰站在下面穩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