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的瞬間。
銀時抽了抽嘴角。
到底是誰請直哉出門玩啊,等到他把在座的所有人都惹到才能心滿意足嗎。
啊不妙,要暴露了。夏油杰和五條悟對視一眼。
拖延時間還沒趕上蛋糕也有點太丟人了。
在他們默契放緩動作的時間里。
直哉已經從敞開的窗戶中瀟灑的翻過,向著銀時沖過去。
“銀時君!自從你進入東京校之后,我都沒有和你一起出任務的機會了。雖然是貧酸得到處都是洞的簡陋校區,但是能夠在這個場合看到你戰斗的身姿真是令人安心。”
“是嗎,看到你就覺得安心不起來了,快點從這個片場中出去。”
銀時從夏油杰他們的包圍中抽身而出,順帶著躲過直哉向他伸出的手。
直哉落了空也只是擺擺手。
“真是冷淡啊,其實銀時君見到我也是開心的吧。不管怎么說今天可是專程為了你才從京都趕過來的,生——”
一個音節剛吐出,夏油杰和五條悟同時動起來。
一個揮拳一個踢腿的將直哉尚未說出口的劇透堵回去:“說誰的學校是簡陋校區啊。”
“有蚊子。”
直哉躲過一下沒躲過蒼的吸引之力,結結實實的挨了側踢,捂著腹部退開:“下手好不留情面,我們可是御三家的同黨。悟君也是,這么遠跑到東京來上學,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呢。很真情實感嘛。”
夏油杰也好,家入硝子也罷。
橫豎也不過是空有天賦,沒有家室的廢品們,和他們完全不處在一個水平上。
在學校里看不出差距,但是只要真正的將雙腳都踏入咒術界,天然的區別待遇就會讓人認清現實了。
被五條家稱為神子的五條悟還能用這么默契又平等的態度打配合。
不可思議呢。
“啊?老子去哪里上學關你什么事。”
五條悟俯下身,壓低了聲音開口:“如果不是禪院家不想直接放人,才不會喊上你呢。能來就算了,別擅自給老子添麻煩啊。”
“明明我們也算是幼馴染了,”就算聽出了五條悟話語中毫不掩飾的距離感,直哉依舊帶著高傲的笑意仰起頭。
“和一堆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齊聲說生日快樂也沒什么意義,當然還是搶到第一名更有價值。”
“以前的悟君肯定會毫不猶豫自己說的吧。”
現在這是什么。
覺醒了同伴精神嗎。
對家族里的人就算了,這么對待區區同期,莫名其妙。
“才沒有那么簡單呢。”五條悟冷哼一聲。
丟下挨揍后老實待著的直哉,五條悟追上銀時和夏油杰已經遠去的身影:“喂——你們拋下直哉就夠了吧,為什么還不帶我啊!”
室內。
本就在抓緊時間裝飾蛋糕的人們被直哉突如其來的行動打亂了安排。
“一時沒有盯住直哉大人的去向,果然出問題了。這么看來銀時君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沒時間涂抹瑕疵的部分了,現在就發出信號吧!”
“信號?”
“拜托了!冥冥小姐。”
明日香朝著在廚房中待機的烏鴉揮了揮手臂,宿舍樓后面的冥冥與庵歌姬立刻得到消息。
“竟然安排我來做雜活,要怎么定價才行呢。”
“誒,不是免費的嗎?”庵歌姬半蹲著單手捂住耳朵,身體下意識向后縮。
手上拿著火柴顫顫巍巍的靠近引信,試探了幾次也依舊相安無事。
冥冥在后面輕輕推了下庵歌姬的后背,在尖叫聲中抬起頭輕輕地笑著:“怎么可能什么都免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