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你還是不要小看JUMMPON 大賽比較好。時機就是生命,在咒術師的道路上,失去往往是突然的。”
“他是被突然搶走的啊夜蛾,光天化日之下搶人了。”
夜蛾無視了抗議,繼續說著。
“活躍在直面咒靈和詛咒師的戰場上,咒術師最重要的一條素養是什么,杰你來回答。”
“竟然是論述題,”夏油杰在短暫思考后迅速回答:“作為咒術師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太寬泛了,歌姬來回答。”
“誒、時機嗎?”
“別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夜蛾比出一個圈圈:“但是理論上正確。把握時機,也就是在關鍵的瞬間做出正確判斷的隨機應變能力!”
“如果沒有從那個瞬間活著走下去,思考的再多也沒有實踐的機會了。”
“果然他情緒好高漲啊,冥小姐她們畢業帶來的沖擊性就那么強嗎。”五條悟看了看已經坐到對面去的銀時,鼓著臉扣墊子。
夏油杰按下他禍害墊子的手:“也可能是想開心著送走她們吧。”
硝子不覺得有誰能夠在大賽中獲得快樂:“還是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吧。”
她率先出戰拿起了白板。
三年級組議論紛紛。
“對面是硝子呢,你怎么看?禪院,要采取戰術嗎?”
“古時候曾經有叫田忌的人,用自己的下等馬對上對手的上等馬。”銀時盤腿坐著,儼然是一副將軍的模樣指揮。
“我知道,這樣子就能讓中等馬和上等馬分別對上下等馬與中等馬,從而獲得勝利吧!”
等庵歌姬興致勃勃的說完。
冥冥提問:“下中上的馬分別對應誰呢。”
戰術突然陷入了僵局。
壞了……
雖然知道戰斗力上是如何劃分的,但是JUMMPON大賽最不可忽略的一點就是有答題環節。
那個打分到底是什么東西。
“可能是知識競賽吧?像是一O到底、最強大X。”
“咒術師常識知識的提問,也有可能呢。”
“那不是完了嗎,禪院看起來知識量就比五條要少啊!”
“喂、你也太過分了吧,我的臉上粘著鼻屎嗎,哪里要被針對啊。”
五條悟看上去就比較聰明嗎。
肯定是天然卷的問題吧,這已經是天然卷與直發的世紀之戰了,誰都別攔著他啊。
“絕對不是天然卷的問題,要說也是死魚眼的問題。”
“死魚眼就活該被針對嗎?銀桑瞪大眼睛也是能睜的很大的!以后還可能會發光呢。”
庵歌姬出戰,坐在硝子面前拿起了白板。
如果要與硝子對戰的話。比起交給別人,還是她來面對好了。
夜蛾見雙方坐定,迅速揮手給出了問題:“提問,如果在黑暗中有一個詛咒師集團蠢蠢欲動,妄圖醞釀出一個巨大的陰謀顛覆咒術界,他們會用怎樣的名號活動。”
五條悟和夏油杰靠在一起吐槽:“他怎么還在惦念那個。”
“…想到這件事情有我們的原因,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責任感。”
硝子和庵歌姬用馬克筆迅速在白板上作答。
在夜蛾規定的時間到了的瞬間翻開。
“硝子的答案,血光菊之災。”
“在傳統的血光之災用法中加入了國花,增添一抹別樣的優雅嗎。”
“倒也沒有。”這算是紀實文學。硝子低調的插話。
“但是只能讓人聯想到血液噴射的模樣,實在說不上是風雅。”
“所以說本來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