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新生們還是加上了銀時的聯絡方式。
推銷成功的學長這才補充了自己的陰暗目的:“不過就算銀桑很可靠,也不是隨便什么時候都可以濫用的。每次喊我,要把任務賞金的一半交出來。”
“你的價格未免也太貴了吧!誰知道會不會真的趕到。”七海皺著眉,像是看燙手山芋一樣盯著手機通訊錄里面的號碼。
“太天真了,天真到有些甜過頭了。這就像是救護車,為了不濫用就要收費。”
“嗯……”灰原難得的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七海看著他,被折磨的正常人心里終于浮現出一絲安心。
太好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覺得上當了。
片刻后灰原敲著手心得出了結論:“一半真的好貴!換成百分之三十的話就容易接受一點。”
“不是那個問題吧。”七海把那絲安心扔掉了。
“呀、銀桑其實也很辛苦的,這件事情看著很簡單,可是付出的隱形勞動其實很多哦。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會接手的也就只有我了。”
“你閉嘴,別在這種場合里面討價還價了。”
他們三個人一齊跳起。避開了從腳底突然彈出的咒靈,七海和灰原在稍遠的地方落下。
銀時已經坐在樹上了,手里舉著的牌子翻到第二頁:“提問:在棘手任務中突然遭遇了等級未知的咒靈,這個情況下的正確做法是什么?”
剛要上去打的灰原身體一僵。
“嗯…剛剛直接進來就說只給一分了。這里還是深思熟慮一下比較好吧,七海。”
“確實是正確的判斷。”
七海也沒有著急要迅速祓除的意思了。
他們之前都很依賴和信任輔助監督給出的資料,或者說過于相信自己的權益能夠被咒術界保護。
都出生于普通家庭,思維方式也全都是普通人的學院生活觀念。
遵守紀律,履行規則。
只要在學校的校規校紀中活動,學校也有保護學生的義務。
誠然,這在以教育為主的學校中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在政權和教育高度聯系起來的情況下,咒術界高層可以直接控制和命令學校。
他們的主要身份并不單純是學生,更多的是咒術師,是可以剝削的資源。
設置有盡量讓他們活下來繼續成長的規則已經算是仁慈了,就算死了,那也沒辦法。
命不好。
不過片刻,七海就得出了結論。
“探清咒靈的等級,如果是二級還能一戰。發現有術式的情況下立刻撤退。”
“明白了!”灰原爽朗的應下。
“……”七海看著緊接著就要沖上去打近戰的灰原:“等等、你過去不就沒有試探的意義了嗎,試探本身就是為了我們的安全。”
“誒?可是不過去又很難搞清楚。”
五條悟和夏油杰也不在,他們三個人湊在一起都找不出來一個打遠程的。
不打近戰怎么打架。
“沒有那種必要,咒靈會自己衡量的。”
都已經是大城市的咒靈了。打得過就會把他們都吃掉,打不過的話,肯定也會跑。
咒靈和他們面面相覷。
“雖然沒有遠程的攻擊手段有點單調,但是保持警惕性是件好事情。算兩分。”
“只有兩分嗎!為什么!”
銀時從樹上跳下來,抬起手中的牌子附上咒力:“因為從咒力總量來看這家伙就很弱啊!有磨磨蹭蹭的時間都能回去吃草莓芭菲了。”
咒靈被板子砸的整個消失殆盡。
一年級生們沉默的鼓鼓掌:“不愧是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