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內理子下意識朝著側面看去。
被氣流吹起的白色卷發,超過了子彈速度的瞬間爆發力,暗紅色的眼眸專注的凝視著面前,確認沒有其他飛馳而來的子彈后,才掃向天內理子的方向。
判斷她沒有被擊飛的流彈誤傷,就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五條悟……
不,那只是由于相近的發色而帶來的錯覺。
擋在他們面前的是那個被五條悟和夏油杰笑著說出口的卷毛死魚眼。
會被像山那么大的草莓芭菲騙到,總是姍姍來遲卻又能夠精準的趕上最后一刻。
讓人無比安心的身影。
在天內理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現狀的情況下,夏油杰一把將她拉過去,硬度最高的虹龍瞬息護住她的左右,遮掩了所有能夠偷襲的路徑。
而在夏油杰警戒的方向,甚爾光明正大的站在隧道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喂、銀時,和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吧。”甚爾無視掉對他的質問,隨手將突襲的手槍扔回了丑寶的嘴里。
經過對付五條悟時一開始的失誤判斷,對待武器的選擇就更要仔細斟酌了。
距離上一次干架都過去多久了。
現在小鬼們的成長速度飛快,不小心的話,還真是會在銀時身上翻車。
“五條悟已經被我殺掉了,任務和賭局全都是我贏了。如今擋在最后一步,阻止我把勝利的果實摘下來。就算是你,我也不會讓步的。”
“說什么大話呢,半場開香檳就是你敗北的原因。”
銀時攥緊了緊握洞爺湖的手,距離開戰只差一個進攻的信號,他卻絲毫看不出緊張感:“雖然固定的命運什么的聽起來就讓人惱火,但是事態差不多就是這樣。”
“就算聰明的補刀,也會有各種紕漏存在,所以五條君還生龍活虎的活著。”
“在賭局真正的結果出現之前,這個小鬼的性命還不能讓你預支呢。”
以為已經殺死了,結果對方在瀕死之際覺醒了新的技能。
以為只要捅穿大腦就沒有再起來的可能性,結果對方新點的技能就是可以治療傷口的反轉術式。
就算真的算無遺策的把天逆鉾也捅進了大腦里,說不定也會打個補丁。
宣稱印刻在大腦上的術式沒有被破壞,只需要提前將咒力儲存在那里一部分,就能實現完美的治愈效果。
這樣一來甚至還出現了新用法。
聽到五條悟肯定沒事,夏油杰暗自松了一口氣。
甚爾被氣笑了。
固定的命運?那是什么。
甚爾作為無咒力的廢物,被禪院家漠視著成長。
最終成為了比所謂五條家五百年一現的六眼更加強大的存在。
他有計謀讓五條悟他們上當,一步一個腳印的按照他的安排被消磨精力。
有力量讓傲慢的小鬼感受生命流逝的痛苦,將在蒼穹之間俯瞰人世的神子扯到塵埃中,再狠狠踩下去。
鮮血、腦漿,瀕死的神情和徒勞的反應,和他殺掉的任務對象都沒什么區別。
看吧,那群老東西們奉行的術式至上主義,到頭來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結果就是在這么暢快的時候,站出來擋在他的面前,說不可能贏的竟然是銀時。
同樣出身于禪院家,同樣經歷過被無視的時光。
如果是銀時的話,應該比誰都要明白甚爾的殺意來自何處。
可是選擇站在甚爾這邊的是他,到頭來最信任五條悟不會輸的也是他。
所以在銀時理直氣壯的攔截和夏油杰警惕的視線中,甚爾反而放肆的大聲笑出來了。
短暫的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