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花般柔軟的情感從心底涌出,夏油杰因為想起他而展露笑意。
可是這一絲情感的浮現(xiàn)沒有改變?nèi)魏问虑椤?
夏油杰顯然沒有因為就這么放棄覺悟的打算。
眾多咒靈從他的身側(cè)涌現(xiàn),顯得那本應(yīng)該無比溫柔的笑也沾染了不合時宜的慘淡。
“要用這副表情去和自己的同期絕交,惡趣味呢。”
冥冥沒有理會四散開來狩獵的咒靈,她的主要任務(wù)就只有攔下夏油杰這一條而已。
“說什么絕交,只是到了該分道揚鑣的時候。雖然也希望那日常能夠永遠繼續(xù)下去,但是很可惜,我終究和他們是不同的。”
五條悟就不用多說了,某種角度上來說,就連出身于御三家的銀時也同樣是規(guī)則的既得利益者。
夏油杰沒有立場去要求他們認可自己選擇的道路。
這注定是只有他自己能感覺到的痛楚,也只有他會為此獻上一切。
而人的本質(zhì)是在無數(shù)的選擇中確定的。
在選擇了不同的方向后,就已經(jīng)證明了他們本質(zhì)上是不同的。
“是嗎,倒也沒什么兩樣。不如說我覺得你的價值會更高一些呢,夏油君。”
“謝謝,不過我不會放水的。”不小心也是會受傷的。
夏油杰屈指示意開戰(zhàn),湛藍色的咒力覆蓋在拳頭上,冥冥揮動著巨型的斧頭向著他的方向劈去。
攻擊橫掃半空,寬廣的斧面朝著夏油杰閃避的方向重重拍去。
被擊碎的石塊再度被捻為粉塵。
夏油杰好像已經(jīng)預(yù)判到了冥冥的動作,即使只是閃避也顯得從容,凝聚了咒力的拳頭化為盾牌,敏銳迅速的在巨斧迎面砍下之前從側(cè)方撥開。
體術(shù)水平進一步的增長了。
冥冥不斷地進攻卻處于頹勢,夏油杰只需要防守就能夠等到咒靈把村民全都殺光。
可是。
夏油杰在巨斧猛烈的撞擊中,感覺到咒靈們的現(xiàn)狀,還是露出了苦笑:“銀時…提前知道我在這里會做什么嗎,他難道可以看到未來?”
“可不可以呢?看來你終于發(fā)現(xiàn)了,反應(yīng)不算慢。”冥冥俯身蓄力,戰(zhàn)斧好似從土地竄出的尖刺,直擊向夏油杰的身體主干。
他退后幾步,避開冥冥的攻擊后,視線略過她。
注視著陌生的武裝部隊。
是的。
來到這里的不僅有可以精準定位的冥冥一個人。
考慮到咒靈操術(shù)的攻擊范圍,以及一次可以召喚出的咒靈數(shù)量并沒有上限。
再怎么樂觀思考,光靠冥冥也根本攔不住夏油杰。
只要被殺掉一個人,就徹底完了。
在夏油杰的手上沾上普通人鮮血的瞬間,他就會自然而然的給自己斷掉一切后路,拒絕掉周遭的所有,朝著認定的道路上前行。
只是為了救他。
銀時求了他可以聯(lián)絡(luò)到的所有人。
“不好意思啊,那邊的小哥,我個人對你沒什么太大意見哦。聽說咒靈要一只只收集來著?放出來的那些太弱了,看到的都祓除掉了。”
“說什么呢,那小子都快成詛咒師了,應(yīng)該也沒差?”
“啊——需要手下留情嗎?難得他主動委托說要拜托我們要做什么,所以就動真格的了。”
“銀時誤會了吧,他自己從小會接委托,就以為我們也會接委托了。”
禪院家的武裝部隊只聽命于內(nèi)部下達的命令,誰會接外面的委托賺錢啊。
所以聽到銀時認真的打電話去一個人一個人的下委托,他們都多少有點想笑。
一方面是根本沒有這種服務(wù)啊,另一方面也是那家伙終于懂得搞不定的事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