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回來的夏油杰帶著些許離開時沒有的氣息。
如果說先前的他像是內里已經徹底碎掉后,用玻璃般的外殼將自己包裹起來。
縱使表現出一如既往的樣子,本質上就只是在隱藏著內心逞強而已。
那么現在的夏油杰,多了一抹堅韌。
好像找到了道路。
只是出去的短短時間,就有星光落在了前方。
縱使周圍一片黑暗的事實沒有動搖,可是有沒有光芒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那象征著新的希望。
所以有那一點點就足夠了。
就算只是為了回應他,夏油杰也會拼盡全力在這條道路上前行。
直到曙光降臨那刻。
硝子敏銳的察覺到夏油杰身上多出的東西。
直覺說著銀時的判斷是正確的,正因為夏油杰是這樣的人,才不得不去吧。
認真又頑固,溫柔又纖細,放著他獨自一人說不定就要拋棄一切的踏上某條道路。
“真是笨蛋啊……”
“硝子?”
“沒什么,只是有點感想而已,我的身邊笨蛋濃度有點太高了。注意別又弄出來傷啊,無論是禪院,還是你。”
“謝謝,我想這次應該不會被揍了。”
夏油杰也不是很想挨揍。
銀時打人真的很痛。
尤其是他感覺用不上力,就會更用力,打人反而會更痛。
那種會讓肌肉麻痹的毒素,對于他來說還能當興奮劑嗎。
硝子不打算參與到他們之間對話中,收拾好東西就起身離開。
她加班的時間太久了,緊繃的神經在處理完銀時的傷勢之后慢慢松下來,夏油杰不來替班的話,真有可能在看護時睡著。
這下子醫務室中的氣氛更安靜了。
銀時身上纏滿了繃帶,遮住慘烈的傷勢。
不知道被硝子調整了多少次姿勢,才能讓他規規矩矩的躺在手術臺上面。
見到硝子走了,銀時用手臂撐著臉,在手術臺上隨意的側躺。
像是閑聊一樣詢問雙胞胎的情況:“怎么樣了?”
想都沒想就知道他在問什么,夏油杰回想起幫她們登記咒力時夜蛾老師的表情。
笑著回答:“按照法律要求我沒有達到條件,不過咒術界的人能夠幫忙擺平,所以已經交給夜蛾老師處理了。”
“夜蛾竟然真的答應了讓高專生獨自撫養雙胞胎女孩子的事情,還是靠走后門,咒術界的權利也太濫用了吧,爛透了啊。”
“嗯…畢竟我是咒術師嘛。”
養孩子的資金,教育環境,甚至可以幫忙照顧她們的人,對于咒術師都算不上是什么問題。
不過就算硬性條件充足,夏油杰自己也只是個咒術高專的學生。
即將在來年的春天畢業,也還是學生。
夜蛾看著抱著兩個小孩來問他怎么辦理收養手續的夏油杰,黑著臉問他。
“小孩子可不是覺得可憐就能養的寵物。杰,你能夠承擔起她們的一切嗎?”
“不僅是解決衣食住行這些事情,而是陪伴、教育和愛,沒有那些東西,再怎么優渥的環境也無法讓她們健康的成長。”
“而即使現在的你想要去愛著她們,未來真的能做得到嗎?一旦產生了聯系,這就是直到死亡都要承擔起來的責任。”
“無論未來的你會怎么想,你都必須為了現在想要領養她們的心情負起責任。”
作為咒術高專的校長。旁邊丑萌的玩偶沒能增添多少柔軟,反而徹底將他硬漢的氣息凸顯了出來。
菜菜子剛抬頭想要為夏油杰說點什么,就直直撞上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