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加入咒術界高層制定的規則中。
甚至不需要考慮加入任何一方派系。
無需擔心晉升問題,所以也就不用考慮妥協著加入哪個家族。
怎么想都是銀時和高層之間存在聯系,這份聯系甚至能夠讓作為同期的夏油杰也受到影響。
夏油杰突然想起沖去咒術界高層的那日,站在黑暗中詭異笑著的男人。
他根據這一點思考:“并不是加入他們的規則,而是學習讓咒術界維持平穩的方法嗎。”
“從最開始就等著在動亂的時候一把清空啊。”
到底是什么樣子的聯系,能夠讓那個男人接受銀時如此明晃晃的算計啊。
都已經是用完就扔了。
否則就不需要夏油杰去學習著了解,只要合作就好了。
銀時理直氣壯的應下:“所以才說是重塑吧。”
“循序漸進不知道要花多久。只要掌握了讓咒術界正常運作的方法,再將同伴填充進去就足夠了,老頭子們早就該退休了,反正咒術界沒了他們也照常會轉。”
理論和方法都有道理。
那么所有的嘗試就都是有意義的。
夏油杰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隨即他看著銀時難得的表現出幾分糾結。
因為說著重塑咒術界的話題時都無比淡然,所以這一點兒猶豫就變得格外明顯。
不過猶豫也很快就淡去了,銀時平淡的做出警告。
像是在告訴家里的小孩不要隨隨便便和路邊的男人搭話。
“總之,如果在路邊的哪里看到了額頭上有縫合線的家伙,絕對要遠離啊。
別說是一起玩了,就算只是說說話都有可能被傳染的,銀桑還不想眼睜睜看著你下O,總感覺有點責任感。”
“這是什么新型病毒,太夸張了吧。”
“說到底男人到大叔的年齡就從上到下的差不多爛透了,再到了那個年齡就已經不是整個人都爛透了的問題了,讓別人爛掉也絕非戲言。
一不小心就會被變態拉去進行奇怪的play的,從O交到XX,再到嗶——嗶嗶——”
“你的屏蔽詞未免也太多了。明明不懂但感覺懂了,耳朵臟了啊。”
“這年頭男人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好好、謝謝你的關心。”
這些事情就不需要告訴給五條悟和硝子了。
夏油杰自然的問起他們的打算:“硝子是留校吧,記得入學的時候就已經是這么安排的了。”
“悟呢?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嗎。”
“留校吧。”五條悟隨口應著。
想要證明留在咒術高專并非只是浪費時間玩著過家家游戲。
想要接觸到更多人更多有趣的事情,讓那個卷毛后悔到痛哭流涕的跑回來認錯。
想要給身為異類的他們,創造出可以回來的地方。
只要在一屆屆的學生中,吸收到更多有能力的咒術師來創造出新的勢力,就算要花上點兒時間,也總有一天能夠從基礎上改變咒術界的現狀。
否則現在把那堆爛橘子弄死,改革時也不會有人站在他這一邊。
大家都遷就著五條悟的任性,那頂多也只能在他還活著的百年中堅持一下吧。
五條悟死了就立刻變回去不是什么意義都沒有嗎。
所以需要傳承思想。
在黑暗的咒術界之中,為咒術師們開辟出另一條可以選擇的道路。
五條悟會庇護著他們成長。
“到時候可別羨慕我和學生之間的羈絆哦,羨慕到哭出來也不分給你們啦~”
“悟會成為好老師的。”